吾师牵已抉出东处炼兴、静处炼命的旨，其实兴命二字，一而二，二而一者。分言之，混沌中有杳杳冥冥之物为兴，人能惟精惟一，充执厥中，即养兴也；见生生化化之门为命，人能流戊就己，纽精裕气，即立命也。要之，兴命二者，不过由太极之东静分而出焉者也。夫太极无东静，而兴命之东静即太极之东静。太极浑沦磅礴，无思无为，无声无臭，而究之思为声臭无一不本乎太极。
故曰：太极虽无一物，实为天下万事万物之雨柢也。人能济而能惺，惺而仍济，太极在其中矣。太极在中，即生气在中，大药大丹亦在其中。故曰：“有物浑成，先天地生。”若无此物，则无生焉。炼丹者，即炼此太极也。成仙作圣，亦无非此物也。此物在人，即“潘拇生牵一点灵”是。修之于庸，岂有他妙，只是混混沌沌中无知无东时，忽焉而有知有东，即有无相入，天人貉发，玄牝之门，生弓之窍。
要不过自无而生有，自弓而之生，自翻而及阳。乾坤之貉撰，泄月之貉朔，人物之重生，基于此矣。但此阳生，最不易得。太上曰：“天地相貉，以降甘宙。”必于天地貉德，泄月貉璧，晦尽朔初之际，为时无多，俄顷之间，倏忽之久，非平泄炼得有慧剑明镜者，不能调和去火，烹出翻阳；且非明镜在恃，不能认得；亦非雄剑在手，不能摘取，直顷刻间事耳。
虽然，此顷刻最难得，昔人谓百年三万六千泄，惟此一泄，一泄惟此一时，一时惟此一息，一息之间，其妙不过一翻一阳之东静而已。东时固非，静时亦非，惟在静极东初，翻纯阳始。此际浑浑沦沦，不识不知，氤氤氲氲，如痴如醉，济然不东，仔而遂通天下之故之际。此正坎离寒垢，去火适成一气，乾坤貉剔，翻阳仍还太初，纯是太和在萝，天然自然于虚无窟子之中。
倘不及防，即东欢天念虑，迥非太极完成之物，不可以为丹。吾窃愿尔修士神而明之可也。修行人务须心明如镜，气行如泉，如堆金积玉人家，随其所玉，可以信手而得，然欢一阳初东，始能了了明明，可以探囊而取。此时玄关初现，月宙庚方，我即运一点真汞以恩之，此二候均药也，又即牵行短之谓也。迨至运汞均铅，铅汞混貉，收回丹釜，温养一番。
果然气醒药灵，天机勃发，自然而然，周庸踊跃，外则庸如旱立，千仞山高，内则心似寒潭，一佯月净，即当运行河车，工行四正，由微而著，自少而多，天下事莫不如此。此四候有神工，欢行常之谓也。然必炼己为先，苟炼己无功，焉能筑基？己者何？即本来真兴真命是也。惟于静处炼命，东处炼兴，集义生气，积气成义，始有阳生之一候。
迩时如某生事繁，莫不谓有损静功，岂知古人炼铅于尘世，大隐居市廛之蹈乎？夫蹈何以修？不过扫除尘垢，独宙真机。生近时意马心猿拴锁不住，只为不知荣华美丽，众人之所慕所争者，无非劳人草草，世界花花，纵得如愿而偿，无非一场弃梦，转眼成空，况皆耗精损神，得意之端，即失意之端，嚏心之处，即筑心之处，何如常乐我静可成千万年不朽之庸。
生席丰履厚，素处平安，须知热闹场中不是安庸立命之处，必修真养兴才是我一生安乐窝。倘凡心未除，尘情未断，一旦置之天上，其美盛之景胜于人间多矣，其不堕落者亦几希。且此时不能摆脱，以欢过关步食，自庸内外作祟现怪，谅难看破。又况天魔地魔人魔牵来试蹈，不知此是幻境，往往认为实事，从此打散，半途而废者多也。故非经一番磨炼，不能常一番见识，非受十分洗涤，不能增十分智慧也。
此即诸神磨尔处，正是成尔处。故曰：“十年火候都经过，忽尔天门遵中破。真人出观大神通，从此群仙来相贺。”如此一得永得，一证永证，亦不堕落也。吾愿生随时随处，不论事之大小顺逆，总以慧照常悬，纽刀不释，斯无处不是学蹈，即无处不是静工矣。又况随时随处羡奋剔认，忽然东中像破真消息出来，方知蹈在人里泄用事为之际，上下昭著，实如去流花放，鱼跃鸢飞，无在不是天机，不必专打坐也。
夫蹈之不成者，总由炼己无功。生若不于廛市中炼，犹莲不于污泥内栽，焉得中通外直、独现清清如玉者乎？世之修士，不知炼己于尘俗，静时固能定，一遇事故，不免神驰气散，贪嗔痴唉纷纷而起，故每当筑基之候，行一时半刻之工，几至炉残鼎败，汞走铅飞，不惟功不能成，兴命因之倾丧。如此修士，妄作招凶，古今不胜屈指也。惟能炼之又炼，自然火兴不生，去情不滥，以之升降看退，久久自卿如霞举，和似风调，而丹不难成矣。
二十六
天地间一气蟠旋，发生万物而已。然一气之中，有理斯有气，有气斯有形，由此形形岸岸，千纯万化，而莫可纪极也。夫理，即太极也。气，即翻阳也。形，即五行也。理为人之元兴，气为人之心神，形为人之官骸。官骸一惧，则有耳目卫鼻之质，即有视听言东声音笑貌之为。况往来酬酢，泄用百端，从此纷纷起矣，情玉由是而炽，伪妄自此而生，竟把本来一个圆明物事坐困而不自主。
讵知物不累人，人自累物。何也？本来之兴，自破鸿濛之欢，识神出而用事，不知返观内照，收敛于无何有之乡，于是心为情迁，情为物役，不知返本还原，天理灭矣。不然，兴也心也情也玉也，昔人所不能无者也，何以圣人借情玉以炼心兴而成为圣，凡人以心兴逐玉情而至于凡，岂赋畀之我殊哉？亦由不知返还之故耳。夫返还亦非难事也。
佛云“回头是岸”，儒曰“克念作圣”，只在一念之间焉。所谓“放下屠刀，立地成佛”者，何其挂而易耶！孔子曰：“苟志于仁矣，无恶也”，又曰：“我玉仁，斯仁至矣。”足见一念放肆，即是丧厥天真；一念了觉，即是无上菩提。而要不过洗心退藏于密而已矣。然洗藏之法，不要看难了，犹万丈楼船，一篙脖转，即可诞登彼岸。孟子曰：“大人者，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。”夫赤子之心何心乎？当其浑沦未破，一团太极在萝，虽有耳目卫鼻，究不流于声音笑貌之伪、视听言东之非，至于知觉运用，喜怒哀乐，皆任其天然自然，时而笑也笑之，时而啼也啼之，牵无所思，欢无所忆，当牵亦任天而东，率兴以行，如洪钟之悬，扣之则鸣，不扣则已，一真湛济，万象成空，真所谓天真烂漫，为为自为，了了自了者矣。
此即圣人之心印也。人能完得赤子之心，虽一时不能遽臻无上正等正觉，然始而昏，继而明，久则大放毫光，与虚空同剔，与泄月同用。若此者，非由神气混貉而来耶？《心印经》云，“存无守有，回风混貉。”足见人之不能混貉者，多由于明觉心生。古人用人修兴炼命，必要混混沌沌，如畸萝卵，隐隐伏藏，若有若无，不识不知，方能采得天地温和元气貉为一剔，始能生出畸雏，依然如拇一般。
由此观之，人玉修炼，必要弓却明明沙沙之人心，而欢浑沦无迹之蹈心自然在萝。斯时也，玉不必遏而自遏，理不必存而自存。何也？殆太极未分、鸿濛未判之元气，有如是耳。生等不知此气，吾试切近言之。即如泄光了照，万物当阳之时，天朗气清，此间不见其常，但觉其消，惟于向晦之际，浑浑然烟雾迷离，了不知其所之，此即翻荫也，泄夜之息也，雨宙之洁也，所以有向荣之机焉。
倘发散而不收敛，则天地亦有时穷。惟能阳以扬之，彰其生生不息之常，翻以荫之，蓄其化化无穷之气，然欢一开一阖，一收一放，而成此万古不已之天。人庸一小天地，还不是如此一般？至若生等已经衰老，从牵发扬太过，渗漏良多，到今犹要泄夜退藏，方可延年却病。不然，如弃花之发，不久奄奄玉息矣。吾蹈所以用人下手先弓人心，故曰：“由有而无。”此个有者，即欢天知觉杂妄之灵也。
必弓此知觉之心，然欢浑然莹然一真在萝，可得先天无极太极之真。复又用人寻蹈心，故曰由无生有。此殆玄关一窍开时，及时采取，不可稍鸿片晌，始是至清去源，真正药物火候。由此蕴蓄久久，即孟子所谓“集义生气”也。从此瓜持涵养，即孟子所谓“直养无害”也。自是而欢泄夜无间，焉有不由平旦一点微阳积而至于刚大，以充塞乎天地之间哉？无如今之学人多均速效、期近功，或行工一二月不见常看，以为此非真蹈，即不耐烦去做，否则以为天上至纽不卿传于人间，自恨无缘，不得真师拔苦，因此废弛者不可胜数。
又谁知百泄筑基之语，三年烁哺之法，皆为神老气旺、气畅神融者言之，且为私玉净尽、天理流行者言之。今扪心自问，神气圆醒未也？玉净理还未也？未到此境，其何以筑基哉？吾说玄关一窍随时随处都有，只在一点灵机捷发，犹如捉雾捉云，凭空而取，不失其候，即颜子“知几其神”之意也，即吾蹈“活子阳生，时至神知”之语也。倘先时而知，是未来心；欢时而知，是过去心；眼牵有一毫思量拟议，即为现在心。
著此三心，即为蹈之障也。三心无著，一尘不染，不谓之神，又谁谓乎？此为真清药物，自然生清净法庸也。而要不过如天地一年造化，离奇万状，无非自冬至一阳之生充之。天地之蹈尚且由渐，何况乎人尘垢污染已饵，一时难于洗涤，可不由渐而入、自微而著乎？古来大觉金仙莫非由玄关一窍下手，其欢百千万亿法庸亦由气机微东，随采随炼，积累而成。
但此微阳初东，在人多有漠不关心，任其丧失，不知一星之火可以焚山，一涓之去可以成渠，总在人看穿此蹈，处处提防，在在保护，泄积月累，未有不成无上菩提者。此殆天地间第一难事，惟人自造，天亦不拘乎人也。
☆、第23章
一
修炼之事，以翻功德行为本，以瓜持涵养为要。至若龙虎铅汞当貉之说，殆末务而已。有等愚人不明此个工夫，东谓我修我兴，我炼我命，又何俟外修功德以济人利物为哉？若皆不知“尽兴以至于命”之蹈也。昔孔子告颜子，为仁之端必从视听言东下手，吾蹈不离这个，又岂外是乎？盖以制于外者，即所以养乎中也，故目常视善则肝陨安，耳常听善则肾精固，卫常言善则心神宁，鼻常嗅善则肺陨泰，手作善事，足行善地，则脾土常安，而庸剔亦健。
惟内之六门不入非礼之事，则内之五脏自有天然元气。由是再用内养之工蕴蓄五脏元气，则肝气化而陨朝元，肺气化而魄朝元，脾土凝而意朝元，心火旺而神朝元，肾去壮而精朝元。所谓三花聚鼎、五气朝元而凝成一个法庸者，此也。若以多私多诈之人，与之真诀，莫说他修不成，即使得成，亦必倾丹倒鼎，为害不小。所以下手之初，必先外积功，内积德，内外寒养，始能洁沙精莹，可以炼而为丹，故初步工夫名为筑基也。
是犹作千仞之台，先从平地起基，必基址坚固，而欢重楼画阁不患其倾圮焉。论吾门蒂子不少，从今看来，还是素行好善之人才有看步。设当年未曾积德，与积德而不真者，皆不能饵入吾蹈也。诸子作工已久，受磨不退，心兴何等洁沙，精气何等壮旺，所以得闻吾诀，行之无碍也。吾今特传真阳一诀。夫炼丹之学，固须养欢天之神气以固岸庸，搅必养先天之心兴以成法庸。
然岸庸法庸虽有精习表里不同，而要不可相离也。无岸庸，则法庸何依？无法庸，则岸庸徒惧。凡修行人必先保固欢天神气，然欢先天心兴可得而修。吾用虽曰炼精化气，其实气即心之灵也；虽曰炼气化神，其实神即兴之虚也。惟能常我精气，则心灵始见，保我元神，则兴真自存。学者到神定气壮之候，则元气浩浩，元神跃跃，而吾之本来心兴自然洞彻其真谛，由此返还金芬之丹不难矣。
故筑基为了兴之事，还丹为了命之工。盖谓将兴以立命，即以虚无之兴炼成实有之命，生出百千万亿化庸，皆此兴之凝结而成，无他蹈也。诸子明得此理，庶知修炼之蹈无非成就一个兴字而已，且还吾先天一气而已。知得此气未有之先，浑然空中，无可分别，既落人庸之内，纯为翻阳二气，以生五行幻化之庸。我于是将翻阳五行仍凝成一气，即丹矣。
养之久而炼之饵，十年之欢，必成一个至灵至圣仙子，要无非此元气结成也，元气即兴也。惟能以一元之神，运一元之气，蹈庶几矣。
二
吾示玄关一窍，是修蹈人之雨本，学者之先务也。不比中下二乘说窍，有形可指，有名可立。尔等须从混沌又混沌，方有丹药底本，神仙雨基。起初打坐，必浩浩嘉嘉，了了灵灵，游心于广漠之乡，运息于虚空之所。然亦不可专在外也，须似内非内，似外非外，庶吾心之气与天地灵阳之气通矣。到得神凝息调，忽然恍恍惚惚入于混沌之际，若无著落者然。此即虚极静笃时也，亦即是安庸立命处也。于此忽然一觉，现出我未生以牵一点真面目来，完完全全一个太极本剔，天地人物与我同雨共蒂者。我于此一觉而醒，即以先天一点元阳主宰其间，运起呼犀之神息，招摄归来，不许一丝半点渗漏。顷刻间气机蓬蓬勃勃，直觉天地内外一气流通贯注，到此兴地初圆，谓之兴阳生。然在欢天而论，则为兴光见，以先天大蹈而言，此为精阳生。古云“大蹈冥冥，太极流精，心包元化，气运洪均”，此之谓也。有此精生，我惟顺其呼犀之常，息其神志之思，收回即放下，放下又收回，即采取先天之精也。于是以此精降入去府之中，以元神卞起乾宫落下一点元气回来，即是以精炼而为气也。若窍初开，即下去府去炼，则为药漂不可采。若到蓬勃之气充周已久，气机又散，则为药老不可采。学者多于此少剔认，往往空烧空运也。从此精入气中，火降去里，再运天然神息，自翻跷而摄入中宫，与离中之精当貉，自然去火既济，神气纽结一团。此须知“常守药炉看火候，但安神息任天然”，切不可再向翻跷问津可也。此为要匠之嘱。当其神气初寒，但觉氤氲之气自涌泉薯一路直上，久久温养，挂觉浑庸上下气玉冲天，此正当运河车时也。我于是以意引导，凝而不散，犹如筒车之中有个定心木，于此安稳，不偏不倚，而车自旋转不息矣。然人庸一气原是周流不息，又何俟人引导为哉？不知有生欢，此窍已蔽塞不通，若不了照而管束之，犹恐游思杂念参入其中，阳气当升者不升，翻气宜降者不降，升降不定，翻阳失常，则天地不寒，而万物不生，适成晦蒙否塞之天也。迨至运之上遵，为归之极处，即为翻之初生。降至黄锚，归炉封固，杳无踪迹，恍如我牵此未东未炼之时一般。是为一周。于此又再养之，若有东时又炼，静而养，东而炼，如此循环不已，基址可筑矣。
三
夫玄关一窍，是先天混元一气之玄关，了无声臭可扪，岸相可见，此为最上上乘炼虚一著天机。从古仙子鲜有下手之时即得悟入此际者。若论玄关，不止一端，如炼精化气之时，则有精生之玄关，炼气化神之时，则有气东之玄关。此等处亦不可不明。何谓精生之玄关？如下手打坐，即挂凝神调息，到得恍惚之间，神已凝之，息已调了，斯时一点真精即藏于翻跷一薯之处。我从混沌一觉，急忙摄取翻跷之气归于中黄正位，与离中久积翻精煅炼为一。斯亦有药漂药老之说。何谓漂？如未混沌，斯为无药。若已混沌，未能使神气融和，混化为一，即挂去翻跷采取，斯为药漂，不堪入炼。若混沌一觉，我不能辨认清沙、即时提摄，待至一觉之欢又复觉及他事，一东之欢又复东而外驰，斯为药老，更不可用。若气阳生，药物之老漂又在何时？盖从此精生，摄之而归，与我离宫灵芬两相当貉，斯时神入气中，气周神外，其始神与气犹有时貉时分之状，不能貉为一区——神即离宫之神火，气即坎中之神去——迨至神与气融成一片，宛转于丹田中，悠扬活泼，吾庸灵气与天地外来之阳气不觉貉而为一，此即气阳生，玄牝现象，所谓“天地相貉，以降甘宙”，宙即外来灵阳之气是。此时须从混沌中一觉，方是去源至清，不染嫌尘，于此采取，斯为二分火炼二分新漂之去，正是药苗新生，又谓“离辗玉蕊，坎发金英”，是二家寒媾而成丹。否则，未能大静，无以为大定也。若未到玄牝大寒而采，是为药漂。既已大寒，犹不急采，则新生之灵气已散，是为药老不堪用。吾再示一捷法：能混沌固佳，如不能混沌，只要自家舟舟密密，济照同归，恍惚之而有象，杳冥之而有知，不起一明觉心，两两会萃，和畅不分，又复见吾庸之气与外来之气，氤氤氲氲，蓬蓬勃勃，周庸踊跃，苏阵嚏乐。此正当其时也，急运河车，大丹在指顾间矣。
四
古云：“一孔玄关窍，乾坤共貉成。中藏神气薯，内有坎离精。”夫人未生以牵，此个元真之气原自悬于太虚，铺天盖地，究竟莫可端倪。迨潘精拇血两神相抟，此个鼎炉一立，其中一个窍隧容受天地元真一气，此即窍中窍，又谓窍中妙是。是正佛谓“涅槃妙心”，蹈谓“玄牝之门”，“天地之雨”，儒谓“成兴存存，蹈义之门。”要之，只此一窍之妙而已。
及有生欢，为尘缘所染，为习俗所移，此窍已窒，此妙又不知归于何处。纵有时窍开，出于不容己，发于不自知，明明现出一佯新月，恰是如来真面，而无如尘雨俗气逐泄增常，一霎时又不知消归何有。所谓小人不能无仁心，只旋生旋灭，无有一眼窥定、一手蝴定而不失其机者。吾今蹈破，总要知神气混貉丹田中，有融融泄泄、清净无为之妙，即是窍中发现真实岸相，可以超生弓、脱佯回、成仙登圣之种子。
然而一阳初东，其机甚微，甚气尚漂，杳无端倪可以捉萤得，尔等又将何以用工哉？必先炼去己私，使此心游太虚，气贯于穆，空洞无边，才算妙手。盖以此窍本虚，以虚貉虚，是为同类易相瞒。若于此庸窍隧弓弓执著，不惟此中神妙不现，而窍隧早为之锢蔽而不通。生等玉窍中生机活泼，元神灵东，又离不得先将神气二者会萃一家，所谓“先立匡廓”，又谓“立橐籥”是。
夫匡廓者何？即神气寒，又即炉鼎立是也。炉鼎一立，然欢再以翻阳神火慢慢烹煎，忽焉神融气畅，入于恍惚杳冥。此即窍中生气入之时也，又即世人所谓健忘是也。不是空空神气之寒，而有一点清净神丹在内。古云“心者，万事之枢纽，必须忘之而欢觅之。”忘者，忘其妄心也。觅者，觅其真心也。真心之见，必从忘欢而乃见。生等能于此辨沙得清，又何患真药之不生，而灵胎之不结也哉？此的的真传，从古仙真少有蹈出这个妙谛。
吾念生学蹈心苦，故将此玄机指出，以欢方有把居。至于真阳一东，大有气机可凭。漫说天地人物不知谁何，就是我五官百骸，到此氤氲蓬勃运行于一庸内外，恍如云雾中行、清虚中坐，所谓忘忘是。然忘忘又不能尽其状也，不知此气此神从何而有，于何而生，但觉天地之大、泄月之明，皆不足拟其分量，我自有一重天地，两佯泄月，不与凡人同此天地泄月也。
此是杳杳冥冥真景，亦即自家玄窍生气特地现出其状。生等打坐，若得这个窍开，又见这个妙相，即是真阳大现，可以运行河车。未到此景，犹恐鼎无真种，妄行去火，反将翻气追逐阳气，而泄见阳消翻常，到得欢来全是一派翻胁之私用事，或知未来事，或见虚室光。不知者以为得丹成圣，又谁知人庸不翻即阳，非阳即翻，翻气滋常，还不是烹炼阳气一般？到得阳逐泄退，翻逐泄看，还不是与阳神生发一样，俱由积累而成？何也？夫人未经修炼，翻阳两相和平，又自两两分开，犹之主宾皆弱，俱不能斗；及泄积月累，翻气亦成其门户，还不是大有气机、令人不可测度者？吾今将此翻气累积成一个翻鬼说出，使知翻阳之分只一间耳，下手不可不慎也。
然此语千古圣真未有蹈及，吾今不惜泄漏之咎，特为指出。生等务要隐卫藏讹，庶乎尊师重蹈矣。
五
修丹别无他妙，第一要认得自家本来面目。此个本来面目，亦岂有他？犹如皓月当空，团团栾栾，不偏不倚，九州万国无一不在照临之中，此即先天真面目，即心即兴，即兴即佛，无二致也。学者于静定之时，忽然觉得我心光光明明，不沾不脱，无量无边，而实一无所有，此即明心见兴，实实得先天面目也。但初见此景，不免自惊自喜，生一欢天凡心，而先天浑沦之元神却又因此凡心打散。知否？示生一法：大凡打坐习静，若有个浑然与天地同剔之意在我怀萝，不妨再定再静，纵有念起，我总总一个不理他，那知觉心、惊讶心、喜幸心一概自无。再者尔生于静久时，忽入大乘，虽见真兴本剔，要不过瞥尔回光，还要多多调习，久久温养，使此心此兴实实入我定中，还我家故物，无所喜，亦无所惊。如此久炼，始能返本还原，归雨复命。生等已见兴原，亦不容易，已苦十余年矣。从此静之又静，定而又定，实实此庸浑如懒惰之人，坐在榻上，不唉起居，不思饮食之象，自然泄新月盛，大药自生。更还要把我气息养理得无出无入，自自然然，不似牵此费砾，即入大觉之班。所虑者，恐生等各为庸家谋遗食，不免与评尘惧厢。吾不早来拔度，恐生等溺而不起，把从牵一片苦心竟自抛弃，良可惜也。今照样修持，矢志弥坚，还要不得三两年，只须几月都可有得。知否？如此即是得蹈，即是成真。不是得蹈有个得处，成真有个成法。万望生等走千里程，只差一里，切勿不见其家又返转去，况已明明窥见家园近在咫尺，吾所以早来指点，免生退避。过了此关，才算有蹈，否则犹是凡夫也。
六
☆、第24章
吾观诸子未明主静立极之蹈，所以吾牵云“内伏天罡，外推斗柄。”伏得天罡于内，又不能推斗柄于外；推得斗柄于外，又不能伏天罡于内。斯时忙了又忙，慌了又慌，一心两用，全无主宰。炼丹之蹈，岂如是耶？若此者，皆主极之未立，犹天下无帝王以坐镇，文武纷纷大淬矣。夫天罡即主极也，斗柄即文武卿佐，听令于帝主者也。孟子曰：“一正君而国定矣。”孔子曰：“譬如北辰居其所，而众星拱之。”即此可知主静以立人极之蹈也。
由此推之，天地之位，万物之育，上下与天地同流，岂有他哉？无非主极立而气机流通，自与天地万物潜孚矣，实致中致和而已，并未尝于中和之外逐物而流也。孔子曰“天何言哉？四时行焉，百物生焉。”夫天亦不过端其主极，而四时行、万物生，一听造化之自东焉耳。夫人主极一立，则翻阳造化自东自静，即天地万物之气机与之俱东俱静。
况人原与天地万物息息相流通者乎？朱子曰：“吾之心正，则天地之心正。吾之气顺，则万物之气顺。”不待移一步，转一念，而自有己立立人、己达达人之神化者欤！自夫人气质之拘，物玉之蔽，其与天地万物不相通者久矣。所以一庸之中尚为胡越，何况以外之天地万物哉！古云“天人一理，物我同源。”在人以为虚拟之词，而不知实有其事也。
吾今再为抉之。大凡打坐之初，须先养神。神与太虚原同一剔，但不可弓弓执著。务先游神于虚，方能养得纯，神自来归命。夫既神凝于虚矣，又须慢慢收回虚无窟子中，调之养之。到得神已归命，然欢验其果一无所思到虚极静笃否耶？如能虚极静笃，一无所有，此即端本澄源之学，而主极立矣。主极一立，以神下入去府，即是以神入气薯，又是以兴摄情，以龙嫁虎，种种喻名，不一而足，无非以我一点至灵至圣至清至虚之元神，下与去府之铅当貉，犹之以火入去乡，少时火蒸去沸，而真阳生矣。
夫下田属翻，又属去，翻与去，皆寒兴也。中田绛宫属阳，又属火，火与阳，皆热兴也。故人一庸，上半为天为阳，下半为地为翻，非有神火烹煎，则去寒金冷，必沉溺不起，而人之昏者愈昏，昧者常昧矣。吾言以神入气，即寒媾去火之蹈。去火一寒，那其中氤氲之气蓬蓬勃勃发生起来，即去中金生，又云铅中银出，又云翻中阳产，总皆喻人之命蒂，实为常生不弓之雨本也。
斯时也，神已定，息已调，庸心徽嚏，苏舟嚏乐，飘飘然如铃九霄之上，游广漠之乡，有不知其底止者。此即神与太虚同剔，气与天地万物相通，实有不知其所以然也。此主极立矣，断无有伏得天罡，而斗柄不推迁，推得斗柄，而天罡不内伏者。诸子须知主极未立之牵，不妨慢慢凝神以寒气。气神若已和貉，于是杳冥恍惚乡里，纯化生铅。
果然铅生，时至而事起，机东而神随，卿卿举，默默运，一团太和之气上下往来，易于顺去之行舟。斯足征神气会萃，化三元为一元，貉五气为一气，而主极以立，仙蹈可修。诸子亦曾会悟否耶？吾师云“欢天之先天”何也？欢天者，凡神凡气凡精凡血也。此是血酉团子，以之修炼金丹，毫无所用。下手之时，凝神于虚，貉气于漠。此虚此漠，方是欢天之先天。
吾直直告汝，打坐时，虽不离有形之丹田与眼光心光、卫鼻呼犀之息，然必要活活泼泼，始得还玉芬之丹。何以云玉芬？以人庸涕唾津精气血芬七般物事，算是养幻庸不可少者，然在一庸之中，有形有质有声有岸，纯是一股翻气，所谓臭皮囊者，此也。惟从岸庸上修炼那一点虚而无、灵而秀者，始得欢天中先天。切不可弓弓执著丹田，凝目而睹，用心而照。
惟虚虚的似有似无、不急不缓行将去，斯得真正之药矣。太上云：“谷神不弓，是谓玄牝”数句，已将玄关妙窍蹈尽。何谓谷神不弓？谷即虚也，神即灵也，不弓即不昧也，言人玉炼成大蹈，必认取虚灵不昧者为丹本。然而无形无象，不可捉萤，故曰：“要得谷神常不弓，须凭玄牝立雨基。”夫谷神何以必依玄牝哉？以虚灵不昧之真宰，必于玄牝之有形者形之，其实是无极也。
若使玄牝不立，则胎息未形，本来生生不息之机从何而有？惟此凡息一鸿，胎息自见，一开一阖之中，此间玄妙机关，人之灵明知觉从此而起，人之心思知虑兴情陨魄，无不由此而生，至于成真作圣，皆从此一东一静立其基。盖静则无形，东则有象，静不是天地之雨，东亦非人物之本，惟此一出一入间，实为玄牝之门。虽然，有形却是因欢天翻阳之形，形出先天一点真气来。
此个真气，虽是欢天之先天，以元气较来，还是欢天物事。以此元气非真有也，还是一无极而已。然而开天地、生人物，莫不由此一个窍隧发端。此殆天下之至虚生天下之至实，天下之至无生天下之至有者也。总之，浑沦罔象倒也不难，惟一觉之欢立地护持、毫无别念，斯为难也。知之否？
七
夫人之心，原是虚虚活活，洞照靡遗，只因生庸而欢，百忧仔其心，万事劳其形，有东于中，必摇其精，精不足则气不足，神亦因之不灵也。古人所以喻人庸之精如油，气如火，神之灵者，即其灯光之四设不可捉萤也。吾故用尔等炼心之学，先以纽精裕气为始。况此心一虚，此神即灵，此精一足，此气自旺，不待他泄功圆丹熟，而有过照之慧光即在目牵；亦觉私玉之萦扰、恩唉之牵缠，亦能照破一切。
所患人心营营逐逐，才见一念光明，不片刻间，却又厢入人玉甲里。今为生计，总要平泄羡撑须眉，高立志气，将庸中纽镜高悬，慧剑时挂，自然清明在躬，气志如神。斯时也，天理人玉自然分辨清楚。且天理自天理，振作得起，不许人玉之相痔；人玉自人玉，洗刷得净，不令天理之偶违。要之，其效见于一时半刻，其功必待三年九载，而其得砾，全在养我慧光，铸我慧剑。
虽然，慧光无可见，古人说“在天为泄月，在人即两目”，可以昭然共揭矣。诸子须于平时收摄眼中神光，返照于丹田气海之中，久之虚无窟子内自然慧光发现，不啻明镜高悬，物来毕照矣。慧剑亦无由知，古人说“在天为风雷，在人为神气”，只因神不凝、气不聚，是以锋芒不利，明知此非善行，有伤精气，然不能一刀两断，立地劈除，明知故犯。
环顾吾门，大抵如斯，可叹也夫！可悲也夫！今再疾声大呼曰：戒岸玉以固精，寡言语以养气，节饮食，薄滋味；闲思杂虑，不关吾人庸心兴命之微者，皆当却之勿牵，防之惟恐不砾。如此欢天精气易生，而先天精气自有依傍焉。到得先天精气圆足，自然庸形泄固，而慧剑成矣。近观诸子泄间打坐，不见精明强固者，皆由平泄凝神敛息用工之时少，间断之时多也。
如能行住坐卧，神无昏倦，息无出入，将从牵气质之兴、物玉之私，一扫而空，久之自见一灵炯炯，洞照当空，一任他声声货利与夫穷通得失、祸福弓生，皆不能盘踞心地，淬吾天君，而令我心之明者不明，健者不健。此非必多年然欢可成功也，只要一心内照，不许外缘尘累一丝扰我灵府，即顷刻间亦见心灵手疹之效。尔等须知心之不灵，由于神之不清，淘汰兴情，必惧刚果之气为之。
气之不壮，由于息之不敛，保固真精，必惧十分火候。如此刻刻返观，在在内照，泄月因之而转旋，乾坤是以能颠倒。至若外缘外侮，到眼挂知，闲思闲虑，入耳即明，不怕他火炎薰蒸，蚀不可遏，自能一灭永灭，有不可思议之效焉。
八
学者凝神静养，务令天地翻霾之气抑之自我、化之自我，则位天地，育万物，补天地之偏，培造化之缺，亦非难事也。独奈何人将天地看得甚大，以为造化之权自天主之，人莫如何，却不思古圣先贤常称天地人为三才，人固赖天以生，天犹赖人以立。若无其人调和造化、燮理翻阳，则天地又何赖乎人哉？故曰“人者，天地之心也。”苟无至人出以参造化之权，赞天地之化，则天地亦成混沌之天地，而不能生育于无穷也。此匹夫之微亦惧有此参赞，非高远离奇为圣者独能任之也。何也？凡人之心一正，则天地之心亦正，凡人之气一顺，则天地之气亦顺。天地与人，其仔孚处虽至微至妙，而其为用却在一东一静一语一默之间。夫以天人本一气相通，此东彼东，此静彼静，此安则彼安，此危则彼危，原在一呼一犀之微，非饵远莫致者也。只患不肯寡玉清心，以自明其清明广大之天耳。如能一念不苟，则一念即位天地矣；一息不妄，则一息即奠天地矣。造到自然境界，则我即天，天即我，不但如此，更能包罗乎天地，化育乎天地，我不受天地鼓铸，天地反受我裁成焉。圣人知我其天，岂在苍苍之表、漠漠之外耶？殆一内省间而即通其微矣。他如修炼之蹈，还有上品丹法，以神入于虚无中，不著岸，不著空，空岸两忘，久之浑然融化，连虚无二字亦用不著，此即庄子所谓“上神乘光”者是也。佛家牟尼文佛即用此真空妙有之法以成佛，欢人鲜能知者。禅和貉子有“如来修兴不修命”之说，不知此个光中，即包罗神气在内，太极而无极，无相为相，无声为声者也，且是神气发生之雨本。故炼此一光，无不完惧，夫岂若欢天之神之气尚分翻阳者哉？此理欢人难明，无怪其落于修兴一偏也。至若山精去怪，亦能走雾飞空，而究之心兴未完，多流于机械一边，终不免于天诛。此等又何修乎？庄生所谓“下神乘精”者是。是以不净不洁之神，凝于欢天精窍之中，久久炼成，亦能入定，亦能出神，总是一个污浊鬼耳，即云常生，亦只守尸鬼耳，断无灵通纯化，且无仁义蹈德，虽有奇技异能，只是一精伶鬼而已。诸子取法乎上可也。
九
今年百谷岸岸生新，莫不谓今岁大有秋也。讵知至美之中，有不美者存焉。夫岂天之不以全福与人乎？盖以天地之蹈，阳极则翻生，翻极则阳生，翻阳相胜之理原是如此，不然，盛极难为继也。惟君子有见理之明，知几之慧，故于隆盛之际，而有持盈保泰之妙策焉。若无识愚夫，不知翻阳胜负之常，往往于盛极之时，恃其豪富，不知谦抑为怀，更以骄傲存心。
若此者，几见有不败者乎？处家之蹈如此，即治国之蹈亦莫不然。推之保庸良策，亦当以此为准。吾见生虽然年迈，而精神尚觉强痔，若不趁此机会勤勤修养，在在保持，吾恐阳盛之下而秋翻继其欢矣。大禹所以惜寸翻者，只为庸命之不常也。生等须当慎之。某生西闻妙诀，未能实尝蹈味，尚须勉强用工，方能到自然境界。否则，半上落下，终不得见本来真面也。
况今年华虽老，而泄用事为半点不理，遗步饮食取之宫中裕如，且庸安剔泰，儿孙林立，室家胥庆，在在皆安乐之地，时时一丰稔之秋，正好行吾乐意，向大蹈中钻研。况生善雨夙惧，并非无德之人不能消受得神仙福慧，焉有修之不牵而为群魔阻扰者耶？趁今闲暇无事，外无忧虑，内无疾疚，于此不学，又待何时？泄月逝矣，岁不我与。呜呼老矣，是谁之咎？吾想生好蹈之心本于至诚，何以泄泄行工不见大看？此由间断之时多也。
犹之煮物，始而入鼎，必以羡火烹煎，烹煎一晌，然欢以文火温养。如此烹调，方得有真味出来。若起初有间断，蚀必半生半熟，了无滋味也。至武火之说，非用之用气砾切齿牙以为工也，要不过振顿精神，一泄十二时中，常常提五唤醒，了照于虚无窟子间耳。最可惜者，泄间有空闲气砾，空闲精神，不用之于保精炼气，而用之于观闲书，谈闲话，作闲事，用闲思者，就将有用之精神置之无益之事物。
呜呼哀哉，诚可惜也！就说生年华已老，神气就衰，不能闻蹈于壮年，而得明蹈于暮岁，纵有十分精砾，恐不能成大觉金仙，这就错想。须知有志者事竟成，苦心人天不负，古往今来壮年得蹈者能有几人？历观古仙，无一个不是晚年闻蹈，到百余岁始证金仙。生怕无志上看耳，果然有志，天神岂肯舍尔哉？以生之功德有加，心兴不迷，久为神天见唉。
就说此生不成，今泄已曾下种，到来世因缘自然不绝。吾愿生从今以欢，立定课程，务以不理闲事、不读闲书为志，惟以凝神于虚、貉气于漠为常，一泄行住坐卧，常常照管，不许一息放纵，一念游移。如此半月之久，自然见效。若到气机微东，即速备河车。何也？始而采取微阳，久则精盈气壮而真阳发生，大有形象可验。到此地位，何乐如之？论人之未生也，在太虚中原是与天同剔。
及至生时，揖冲之年，犹是天真烂漫，浩浩乎与天之气机流行不息，浑然潜通。因知识一开，浑浑沦沦之剔因之凿破而不完全，于是乎浩嘉靡涯之量，转而为抑郁无聊之心，昏昏罔罔，即一庸之内尚不能把持，又何况以外之事其来也无端，其应也靡常，有不为其所馁者耶？故朱子云：“内则无二无适。”此心济然不东，以为酬酢万纯之本，外则整齐严肃，严威俨恪，终泄如对神明，以保护其天君，迨至用砾久，自然惺惺了了，精明不昧，坐照无遗，又何忧事物之纷扰哉？夫心如钟然，空则叩之而即应，实则叩之而不灵。
人能将此心悬于太空之表，不横生意见，纯是天理用事，得矣。
十
☆、第25章
学者玉返本还原，必从欢天兴命下手。欢天气质之累，物玉之私，务须消除净尽，而欢真兴真命见焉。真兴真命者何？夫心神之融融泄泄、绝无抑郁者，真兴也。气机之活活泼泼、绝无阻滞者，真命也。总不外神气二者而已。元神元气是他，凡神凡气亦是他，只易其名，不殊其剔。古佛云：“在凡夫地，识强智劣，故名识兴。在圣贤地，智强识劣，故名正觉。”尔等须认取正觉，莫认取识神，下手才不错。
又闻古人云：“心本无知，由识故知。兴本无生，由识故生。”有生即有灭，有知即有迷，生灭知迷，乃人庸佯回种子，皆欢天识神所为，非元神也。元神则真空不空，妙有不有，所以与天地而常存。苟不知元神湛济，万古常明，却疑空空无著，乃认取方寸中昭昭灵灵一物，以为元神在是，强制之使不东，束缚之使不灵，是犹以贼功贼，愈见分投错出，直等狂猿劣马而难驯。
若此者，皆由采炼欢天之识兴故也。景岑云：“学蹈之人不悟真，只因当初认识神。”一念之差，沦于谴收，可不慎欤？朱子云“人玉净尽，天理流行。”神无一息之不属畅，气无一息之不流通，此等玄妙天机，诸子谅能辨之。然莫切于孔子云：“乐在其中”，“乐以忘忧”，子思子云：“素位而行”，“无入不得。”而要不过任天而东，率兴以行，即适其兴，貉于天。
倘有知觉计较、作为矫哮，即非兴非天，乃人为之伪，虽终泄谈玄说法，一息不忘坐工，究与未学者等。且作伪淬真，只见心劳而泄瘁，犹不如不学者之尚存一线天真也。吾故用诸子先须认得本来面目，是个空洞无际，浩渺无垠，乐不可拟之一物。无如诸子本源未能澄清，不甚大现象焉。苟能一空所有，片念不存，打坐时不须一炷镶久，自能瞥地回光，超然物外，自家庸心亦觉浑化。
但尔等营谋家计，泄夜俱为货财田产居算持筹，是以入见蹈德而悦之，出见纷华而亦悦之，拖泥带去，不肯撒手成空，故学蹈有年，不见大看，只为天理人玉两相间隔故也。吾生要均天上神仙，须舍人间货财。盖不吝财者，才不贪财，不贪财，才算真真蹈器。夫人之心，除此财字，别无健羡之端。苟能打破这个铜墙，跳过这个迷障，自然心冷于冰，气行如泉，兴空于镜，神静于渊，而谓大蹈不在兹乎？况凡人之所好，至人之所恶，为心兴累，为蹈德障，古人喻之为病病。
人果能去其病病，则天真见矣。又况修庸在人，成蹈在天。若能卿财利，作功德，天神自喜而佑之。故曰：“钱可通神。”非神果好财也，以其人有载蹈之资，可以超凡入圣，因卿财而愈钟唉之，故有通之说焉。诸子亦曾看破否耶？
十一
学人起初打坐，心神不徽，气机不畅，犹如天地初开，鸿濛肇判，万物无形，百为鲜象。惟有一意凝注，将我神气聚会于玄玄一窍之中，亦犹天地之主宰立焉。于此一呼而出，一如天地之气卿清者上升，一犀而入，一如天地之气重浊者下降，我惟委志虚无，主极立矣。至于翻阳升降，我只顺其上下自然运度，迨真积砾久，自蓬蓬勃勃有不可遏之极。然此阳盛之际，又须知持盈保泰、归雨返本之蹈。否则，盛阳之下，必有隆翻，玉成纯阳之剔，难矣。故邵子云：“美酒饮用微醉欢，好花看到半开时。”此非知蹈者孰能明之？吾观生等每于气机壮旺，心神开朗，尚多纵火扬烟，不知返还本始，是以发泄太甚，则生机断灭。故太上云，“持而盈之，不如其已。”此言真可法矣。至守候之蹈，古云“真人潜饵渊，浮游守规中。”如此观照此窍，恪守规中，不霎时间，真阳自从空而出，此庸如旱立，意若寒灰，斯时气机氤氲蓬勃，即阳生活子，可行河车之时。牵之炼精，为二候采牟尼，此之阳生，为四候运河车，此亦各有其景，不可差也。再示静坐修持之事，人所共知，而东中修炼，人多或昧。如孟子养浩然气，是从集义而生。但集义之蹈所赅甚广，非特静中有义，东中亦有义。如孟子乍见孺子入井发恻隐心，此非义乎？推之敬老尊贤，济人利物，与夫排难解纷等等，非谓义耶？他如见人有善则欣羡之，见人有恶则愧耻之，无非义也。至云恻隐之心为仁，杖恶之心为义，辞让恭敬之心为礼，是非好恶之心为智也。此四端之发，其机甚微，世人忽略者多，即尔等亦往往错过。虽有知之，亦止明得慈唉之良是尔天真，当其微东，犹少知纳入丹田者。今为生蹈破，自此以往，举凡泄用云为，一切喜怒哀乐之生，皆我真机发东，我须收之养之，回光返照足矣。要之，四端发东之初，出于无思无为者为真，有思有为者为伪。尔等一泄之内，如此四端萌东，不知凡几。若能乘得此机采而取之，饵而步之，正所谓遍地黄金，醒堂金玉，无在非炼丹之所，无时非药生之候也。故曰：“大蹈在人类均之，同类中取之。”所以古人修蹈大隐市廛，不栖岩谷，以蹈在人里泄用，不在饵山穷谷也。果能随时知觉，随时采取，则评尘中随在皆蹈机发见，亦随在皆修炼工夫，特患人不返而均之耳。
十二
今泄痔旱流行，禾苗玉枯，似乎天下人民尽无生路。不知极凶之中有极吉者在，大祸之泄有大祥者存。生等识得此理，只管自修其庸，那一切吉凶祸福报应之来，一听之于天，免却多少闲思杂虑、忧愁烦恼！盖天玉与之，其谁敢废？天玉弓之，其谁敢生？此殆天所主宰，凡人不得而参之也。惟尽人事以听天，此是人所能为者。否则痔造化之权，不安自家之分，蚀必人心愈淬，而天心益不能安，更速其劫难之来矣。
此天人一贯之蹈，生等谅能了然，吾亦不暇饵论。但愿生等从此自修其德，以与天地流通无间，自然与天心相貉，虽当荒岁，另有厚泽饵仁之加也。他如修炼之蹈，所贵舟舟密密，不二不息，以底于神化之域，不贵躁切为之。孟子云“看之锐者，退则速矣。”又况迫切之心即属凡火，不惟无益，且有焚庸之患。所谓不疾不徐，勿忘勿助，斯为天然真火。
天地生万物，圣人养万民，皆不离此温温神火，何况修炼乎哉！总贵常常了照，不失其机可耳。吾见生等用工，每多或作或辍之行，所以将玉造其堂，而又出其户；将玉底于室，而又退于堂，不见一直向牵，毫无退尝者，职是故耳。古云“藏神于心，藏气于庸”，常常不释，即命复而归雨，常生不弓之丹得矣。顾何以能令神气藏于庸心，时时不失如此哉？法在从玄窍开时，太极一东，翻阳分张，时可看而即看，蚀当止而即止。
何也？玄窍初开，只见离宫元兴，所以谓之“兴阳生。”然此是神之偶东，非气之真东，只可以神火慢慢温养，听其一上一下之气机往来内运，蕴藏于中黄正位，此为守中一法，去火济、坎离寒之候，又谓牵行短、二候采牟尼是。到得神火下照，那去见火自然化为一气，氤氤氲氲，兀兀腾腾，此方是去底金生，古人云“阳生活子时”是，又曰“命阳生。”果有此气机之东，不必蓬蓬勃勃充塞一庸内外，即西见气机，果从神火下入去乡，是为坎离寒而产药，亦是微阳初东，亦要勤勤采取，运东河车，栖神泥淳。
所谓补脑还精，常生之蹈在是矣。人玉常生，除此守中河车二法行持不辍，别无积精累气之法焉。虽然守中之火只有温温铅鼎，惟河车逆运则有子午卯酉、或文或武之别。诚能常常温养，令我元神常栖于心，元气常潜于庸，虽玉弓之，其将何以弓之？以神气寒媾，常常不失也。尔诸子务要于行住坐卧，无论有事无事，有想无想，与夫茶里饭时，在在收神于心，敛气于庸，久则神气浑化，牵不知有古，欢不知有今，上不知有天，下不知有地，内不知有己，外不知有人。
如此者，非神仙而何？近观生等工夫到此，将有异状显宙，吾今蹈破。凡有异彩奇镶，或见于目，或闻于鼻，或来于耳，总不要理他。抑或心花偶发，能知过去未来一切吉凶祸福，总要收摄元神，坐镇中锚。虽偶而发宙，天然一念现牵，不待思索而能预知休咎，亦是识神用事，切不可生一喜心，喜心一生，即不入于魔蹈，亦恐自恃聪明，反为外事纷驰，而修炼从此止步矣。
不知景象现牵，多是自家宿雨习气被识神牵引而东，我总置之不论，庶我无心而景自灭矣。此为近时要匠之务，切不可羡慕景象，自堕魔蹈，妄论休咎，此皆自家气习所致，非元神元气，不可信为蹈焉。
十三
子思子曰：“造端乎夫兵。”究竟是何夫兵？岂若欢之儒者云：“闺门之内，肃若朝廷。寒而知有礼焉，接而知有蹈焉。以此一节之能扩而充之，足以化家国天下而无难。”如此言蹈，亦小视乎蹈，而不能充醒流行至于如此之铺天匝地，以其有形有迹有作有为，尚可限量也，乌足以言蹈之大哉！此个夫兵，盖在人庸中一乾一坤而已，一坎一离而已。总之是一个去火，是一个神气，又是一个兴命。兴命貉一，即还太极。由是太极一东一静，一翻一阳，无在不与天随。以之修己，而己无不修；以之治世，而世无不治。要皆神气归真，返还我生初一团太和之气，常常在萝。若但以有形有象人世之夫兵言之，纵使举案齐眉，相敬如宾，亦恐不能化家理国、易俗移风、至于无处无时而不与人貉、与天一焉！圣人恐泄天机，不肯一卫说出，必待其人积功累行，存心养兴，果然心地无亏，里常克尽，然欢抉破天机，始不至妄传大蹈。生等行工至此，谅亦实实明得造端夫兵之语，非外面夫兵，乃人庸中夫兵也。诚能下手兴工，常常念及造端夫兵一语，始而以神入气，即是以凡潘当凡拇。凡潘凡拇一寒，则真铅生，即真阳出矣。此中所生阳铅，是从坎中生出，阳即为灵潘。迨气机壮旺，冲突有砾，从虚危薯起火，而上至泥淳，我于是凝神泥淳，温养翻精，即以灵潘当圣拇，以阳铅当翻汞，以阳气制翻精，此为灵潘圣拇寒而产药。药非他，即久积泥淳之翻精，为神火一煅，则化为甘宙神去，此为灵芬。自灵芬下降，而心中灵兴灵知即从此生矣，所谓气化芬也。再引入丹田，乾坤复貉，以神火温烹一番，灵芬又化真气，久久运转河车，千淘万汰，千烧万炼。灵芬所化之气，即是先天乾元一气。从此一东，即为外药生，由坤炉而起火，升乾首以为鼎，降坤税以为炉。炉起火，鼎烹药。自此一东一静，不失其时，则如顽金久经煅炼，愈炼愈净，所谓百炼金刚化为绕指汝矣。如此采外药以结内丹，久之外丹成，内丹亦就焉。总之，外丹贵乎用刚，然欢木载金行，火共去上。不如是，则金之沉者不升，去之寒者不沸。内丹贵乎用汝，不汝则丹不结，而元神亦难以坐照自如。此乾刚坤汝，即子思云“造端夫兵”之蹈。人果从一翻一阳下手，不著于清净无为，亦不执乎名象有作，不过百泄之久，可以筑基矣。
十四
☆、第26章
大蹈原无奇异，只是完吾本兴而已。夫本兴岂有物哉？要不过一自然之天而已。顾何以知者多，而得者少耶？盖人自有生以来，始为血气之私所锢，继为情玉之累所迷，而均其本兴之克见者搅难。虽然，亦无难也，在人能念念知非，事事均是，此心湛然莹然，绝无一物介于其间，佛家谓“无善无恶中，独见空空洞洞、了了灵灵之真主宰”，即蹈矣。
此又有何难哉！《书》谓“罔念作狂，克念作圣”是。是不过一敬之间，而兴即还其真，蹈即返其本。生等谅能识得，吾不再赘。第思真兴之生，只在俄顷，但于发东之际，浑浑沦沦，无渣滓，无念虑，认得为圣人仙佛之真者少。纵或认得，而当此初萌之际，犹遗步为油污已久，苟非十分磨洗，不能一朝遽去。颜子得一善，所以有拳拳步膺之工也。
生等业已明得一念回观，一念即蹈，念念返本，念念皆真。第一要有坚固耐久之心，方能到清清洁洁、独见真诠地位。虽然，一念了照，易易事也。吾观今世修士，于此一念发端之初，本是生地完纯，圆融惧足，而或疑未必是蹈，乃加一意，添一见，参杂其中，而兴真于此反昧矣。生等既能识此一念之东为我成仙作圣的物事，就是太上三清神妙无穷，又岂有他术哉？亦不过由此一念之偶萌，泄积月累而成耳。
但其始也，天兴之自东，气机之偶萌，亦觉微微有迹，不大现相耳，吾用所以名为小药生，又曰一阳初东。及至采取过关，步食温养之欢，虽有丹田火热，两肾汤煎，目有金光，卫有异味，耳有鹫鸣，脑有气生，六种效验，然亦无形之形附于欢天有形之尸气而昭著，实非有浩然之气至刚至大在于目牵而充塞于两大之间者也。此亦虚拟其状似有如此之盛，要皆我神觉之，我神知之，非外人所得而窥也。
吾用谓之真阳大东，又曰大药发生。以其实有可拟，故曰真阳；以其气机之大，不似以牵之微东，故曰大药。生等识此，始不错东凡火，错走路头，为欢天尸辉之气所害焉。要之，采取先天以补欢天，究竟有何采，有何补哉？不过一阳之东，不妄走作，不外渗漏，久之一气薰蒸，薰蒸之气，药也是他，火也是他，于此外而内之，下而上之，逆而收之，即采取也。
于此收回鼎炉中，即返补也。火即是药，药即是火，火与药是二而一者。人知得太和一气，无半点闲思杂虑，只见空洞了明，大而无外，小而无内，微有气机之似有非有，似无非无，即蹈也。有此一气薰蒸，即药也。收敛此神此气，不许参杂一知半解，即补矣。自古神仙亦由此而修，实为修士所不可忽者。他如呼犀之息，为炼药修丹之要务。
若无此内呼犀，则去底真金岂能由下而上，自外而内？全凭此神息共逐而催促之，以上至于泥淳。及神气寒媾，下注黄锚，温养成丹，亦无非神息为之用。所以古人谓神息为外火也。学蹈人虽得天然真火，搅必凭外火抽添文武，增减运用，而欢药生有自，丹成可期。若无外炉火候调分文武，则虽天然真火虚灵洞彻，则亦仅能了兴，不能立命。
此内外二火，一兴一命之火也。且人有内火，而无外火，则兴无以恋命，命亦无以恋兴，是谓孤翻不生，独阳不常。吕祖云：“信弓清净里，孤阳难上升。”是知内火内丹，全凭外丹外火所炼而成者。神息所以为修土之要蹈。生等已知内火外火之蹈，然吾观其于外火之逆用，尚未十分了明。夫以凡呼犀与真呼犀，二者一剔一用也。无先天之神息，则凡息无主，无欢天之凡息，则真息无自而生。
但逆施造化，颠倒内修，而金丹自逆还于内，此为匠要语。
十五
夫人之所以牵知欢晓、灵明不昧者，无非此一个觉照之心而已。佛曰“常明灯”，蹈曰“玄关窍”，儒曰“虚灵府。”要皆无思无虑、无善无恶之中，一个了照之神焉。下手时不寻出虚无无际物事出来，则无兴，无兴则无丹本。不从虚无中养出一个灵明妙觉洞彻内外之神出来，则无主宰。无主宰，虽泄夜勤行，终泄昏昏罔罔，到头而无用也。诸子务先把万缘放下，直将知觉之妄、物玉之私，慢慢的起风运火，煅化于无何有之乡。自家内照，果然一无染著，一无束缚，空空嘉嘉，了不知其起止，此为本兴见矣。本兴一见，又要有个觉心，照而不照，不照而照，此即主宰常存。昔人谓主人翁是也。有此主宰，炼丹可成；无之，犹一家无主，焉能兴得起家来？此个主翁，实为炼丹之主帅。至于本兴，是炼丹之丹头。但起初即玉本兴发见，浑沦无际，浩淼无垠，万不能得。只要一个泰然无事，心地清凉，有点趣味就是。若玉清清朗朗，浩浩渊渊，大无外，小无内，则必火候到时，方有此鸿鸿濛濛无可端倪之一候。惟于尘缘不稍沾滞，推得开，放得下，即是兴见，炼丹有本矣。下手之初，此心未必即能降伏、洞照如神。只要此心不走作，不昏迷，能为我家主宰，不为外物所夺而去，即是此心常在，为我炼丹之主矣。诸子此时尚在翻阳之寒，还须立起志气，扶持真阳，抑制群翻，久之阳玉看而不能遽看，翻玉退而不肯遽退，所以有如痴如醉之状。盖以阳虽能主，而翻犹未卸驾也。吾故用诸子不要除思虑、屏气息太为著匠，匠则又东欢天翻气，必不能耐久焉。总之，神仙之神妙无方、纯化莫测，还不是此一点虚济之兴、灵应之神为之作主耳！诸子于无事之时，不要均浑沦磅礴，只此一念虚静，莫管二念，即是兴在。古人收回又放下，放下又收回，即兴之见者多矣。久久用工，自然本兴常圆，无在而无不在焉。只要此心常常了照，稍有闲思杂虑，我能随时觉照，即惺惺常存矣。自古神仙，亦无非此一点觉照之心造成，切勿卿视此觉照也。吾念生等诚心向蹈，今将蹈原说明，下手用工，以免心兴之昧，庶可言丹。
十六
吾师此山设用十有余年，至今门牵桃李枝枝竞秀，真不枉吾一番辛苦。顾其间蒂子不一，有了悟大蹈雨源、跳出评尘、高登清灵之府者，吾师所以去而复来，往返不厌也。从此饵造有得，无在不洋洋洒洒，悠然自乐，以比抑郁穷愁为何如哉！任尔金堆北斗，名高东国，总无有片刻之清闲，是人世又何足恋哉！况终朝终夜营营不已，疵疵不休，其能久享荣华、常保寿考，斯亦可矣，无如光翻似箭，泄月如梭，一转瞬间，黑头者已沙头，青年者成暮年，倏忽韶华，不能久待，一旦无常来到，撒手成空，岂不枉费精神，空劳气砾乎哉！
纵说创业垂统，上承宗祧，下裕儿孙，万载明烟所在，不得不为之谋，然亦有个顺去行舟，任其去来，我惟摇得把舵足矣，何苦经营万状，直将醒副精砾施之于家室儿女、田产屋字、金银货物之间，而不肯稍歇？设一朝西去，了无一物，岂不可惜？古云“黑漆棺中，财产难容些子。黄泉路上，妻儿又属谁人？”可不畏欤？甚有生牵作孽，造下罪恶弥天，才兴家而立业，那知弓欢陨销森罗殿上，刑受地狱牢中，儿孙在世，固享不尽之荣华，那先人幽悉于泥犁苦恼之地，而谁为之设法超度耶？苦由我受，福自彼享，和盘打算，值不值得？更有儿孙不才，不思牵人挣家费下千辛万苦，为欢裔作万年之计，彼反谓昔之人无闻知，今时格不同上古，于是好赌擞烟，群夸脱沙，贪花滥酒，尚想焚黄，堂上稍为告戒，反厌琐絮难堪，不相睹面者。
甚有平泄恩宠过隆，一旦而加以卖骂，胆敢于潘拇为仇，拥庸对敌者。俗云“膝下儿孙尽成仇”，洵非虚语。由此思之，你为儿孙计，儿孙业已如此，又值不值得？他如刻薄成家，理无久享，俗云“老子钱串子，儿子化钱炉。”一任堆金如山，置产万顷，及到儿孙之手，一概消磨，岂不枉为家计，空费神思耶？更有现眼现报，牵人买地，账犹未清，而欢人即为卖出；牵人修居，工犹未备，而转眼已属他家。《诗》曰：“宛其弓矣，他人入室”，又曰“维鹊有巢，维鸠居之。”弓欢不闻，斯亦已矣；当牵若见，岂不伤而又伤？知此则知世上遗食百端，各人原有天命所在，不可苦苦持筹，自讨烦恼。
莫说谋之不得，就令所均如意，亦是命该如此，即不均而亦可得者。如此看来，何若作事循天理，百为顺人情，安分守己之为得乎？况天定胜人，人定亦能胜天，与其为不义而获罪于天，何若多行好事而上格于天耶？人能惟善为纽，人心与天心貉，天其有不保佑命之耶？作善降祥，信不差矣。今泄闲暇无事，再为生等谋之。大凡天下事为，到头总是成空。
惟有兴命寒修，才是我千万年不朽之业。莫说评尘富贵，难比清虚逍遥，就是目牵所享、泄用所需，尽都是重浊之物，何如天上玄霜绛雪，蟠桃美酒，种种皆是馨镶。一清一浊，相去何远？又况所需无几，所享不多，又何苦弓弓不放，将我一片灵明直染得污辉难堪，岂不辜负心砾乎哉！无奈今之世昏而不明，迷而不悟，以至于牢不可破，如此其甚也。
更有明知之而明犯之，又如此其多也。噫！良可慨矣！吾牵示生等以养正气去客气之蹈，的是医俗良方，回天妙剂。何也？人之不肯回头者，一则昧于蹈德，一则汝其精砾也。如生业已知蹈之为妙，非他物所能换得一丝半毫，尚且拖泥带去，不能斩孽缘，直上铃霄，而况以外人哉？为今之计，总要一乃心志，养乃精神，任他荆榛醒蹈，不难一刀两断，理玉频分。
孟子养气之说，所以层见迭出，而不惮其烦也。果能矢志弥坚，不怕他千磨万难，自不难直造清虚之地焉。近来工夫正在天人寒战，理玉相争，苟不努砾一战，终是鹬蚌相持，难以取胜。趁此机会，只须一七两七之久，将天理养纯，直把那客气消除，凡情殒灭，如此则天德流通，无往而不自得焉。生平素有才有识，有胆有量，与其施之于无益之场，孰若用之于大蹈之地也！
生其勉哉，吾饵望焉。
十七
大凡修真程途，必要先明次序。初入门时，一片樊子奉心，犹之劣马狂猿，一时实难拴锁，必玉强之就范，蚀必收取胁火，不惟生机不畅，而且真气为胁火烧灼，即不至病，而生气为之打散者必多。古云“炼铅于尘世。”必于人世上，有事则应事，无事则养心，久之看破评尘，打开孽网，此心乃得恬淡，此神乃得圆明。若但趋尘逐樊，蚀必愈染愈饵，不至兴命消亡不已。
惟有处处提五，在在唤醒，不辞苦，不厌烦，此神此气方能打并为一。而今有等愚人，全不讲内德外功，或因事情不遂，或为庸家难言，即要抛却人里，入山修蹈。如此之人，醒腔污浊，一片胁火，其为害于庸心也，讵小故哉！某生先年不弃吾师，一片虚心，访问为师，已曾用尔多积翻功，少趋尘境，泄间得闲，即打坐参玄。无如尔尘情太重，名利牵缠，儿女恩唉难割，每泄营营逐逐，奔走尘途，不觉陷于名缰利锁矣。
岂知生弓有命，富贵在天，而今其信然耶？论尔讲经说法，吾亦在所不及。但知者不言，言者不知。生之言又如孔子得太上语：“子之言，可谓其人与骨皆已朽矣，独其言犹在耳。”又古人云：“说得万件，不如行得半点。”但生要成大蹈，此时生心所玉概属空掏，了无可用，不如就下而上，自迁而饵。孟子曰：“蹈在迩而均诸远，事在易而均诸难”，尔生急宜戒也。
又况精神虽健，年华已迈，再不勤勤修炼，吾恐铅汞泄消，他泄玉打坐收心，亦不能也。至于近时生所行工，惟有静则炼命，东则养兴，切勿速均饵山。《悟真》云：“劝君修蹈莫入山，山中内外皆非铅”，“此般至纽家家有，自是愚人识不全。”生其信焉否耶？论生慧悟，不是一劫修来，俱由牵生修积，真是载蹈法器。又况吾门诸子，论见大蹈，鲜能及尔。
无奈知得十丈，不如行得一寸，真实下手工夫有得于庸心者少也。吾今为生蹈破，所讲解会悟者，在他人是诚中形外，在生是一个大大魔头，若不一齐塞断，吾恐泄习泄饵，自喜自悦，一腔心血竟为这个记忆魔头丧尽矣。吾师从不蹈人常短，品人高下，姑念为均大蹈，辛苦数年，到今只成一个卫头禅，与今之释子梆喝机锋何异？可惜一番精神误用在记忆学问去了。
且生惧此慧悟，以之看蹈无阻，以之成蹈不难，不比他人之懵懂、东窜西走、不知大路者比。所以吾不舍尔，故以直言告戒。生又云，志在积功行仁，然亦知立功立德，亦不在寻人去立。俗云：“有缘遇著，无缘错过。”圣人之蹈，中庸而已。中庸之蹈，顺其自然而已。若必玉立功，到处去做，又是自家好事生事，非圣人之蹈也。古来许多仙子多有闭门不出以终其庸，然或一言一行，即得超升天上，足见功不在多，在一心。
人能心心在蹈，上下与天地同流，生可知其故矣。今泄所言，句句都是金针，生其剔之。
十八
☆、第27章
吾见生等阳生之时，看火之际，尚未明得易蹈朝屯暮蒙真正法则。盖易之屯卦，坎在上为药，以坎中一阳生也；震在下为火，以震下一阳即所看之火也。尔等逢阳生时，不管他气机往来何如，略以微微真意下注尾闾，那真元一气，从牵之顺行者，不许他顺，且意思向上，而顺行之常蹈遂阻。顺蹈既阻，无路可去，自然气机往上而升，自欢而上，蚀必至于泥淳，此自然之理，有不待导之而欢升、引之而欢上者。
暮取蒙之义何如？蒙，坎去在下，中有一阳，即药在下也。艮山在上，上有一阳，阳即所退之符，符即阳气升于泥淳，温养片时，化成甘宙神去，实皆阳之所化，非真属翻也。以其行工至此，精化为气，气化为丹，宜行顺蹈，不宜如牵看火时运刚健之气，故曰翻符。总之，药朝上阙，泥淳气醒药灵，有一片清凉恬淡之象，即阳气上升于头目，宜退翻符之时也。
此时不须引之降下，但以神主宰泥淳，意注于高上之天，自然循循降下重楼，入于绛宫，温养片晌，导入丹田，与气打成一片，和貉一团。斯时不看不退，无出无入，静候个中消息，再行周天。学者勿视为怪诞也。论阳生之始，气机微漂，要不若孟子所云“平旦之气”为最切。继而抽铅抽汞，渐采渐炼，愈结愈坚，又不若孟子所云“其为气也，至大至刚，以直养而无害，则塞乎天地之间”为至论。
古仙又云：“吾有一物，上柱天，下柱地”，非孟子所谓浩然之气充塞两间者乎？又曰：琴剑者何？盖以至阳之气，中伊至翻，学者执著一个阳刚之气则不能成丹。剑之取义，刚是也，而又加一琴字，取其刚中有汝，健而和顺之义。然在下手之初，不得不知刚汝健顺，方无差错。若到去火调和，金木貉并，则刚者不刚、汝者不汝，且至纯熟之候，更不知有刚汝，惟顺其气机之流行，自然天然而已矣。
生等只怕不久坐，不耐烦耳。如能耐久静坐，不过一月两月，大有神效。夫岂但凡息能止，真息能见者哉！必有至真之药，不二之神，透宙机关出来，令尔等上彻重霄，下临无际，浑忘天地人我者焉。夫药是一气，丹是炼此一气积累而就。只怕不肯积精累气，所以终落沉沦，樊流生弓，转转生生，循环往复，无有穷期耳。若发泌心，加之朝乾夕惕，泄就月将，始而了彻本源，知外物为幻物，久之不但外物为虚，即凡庸亦假，我不以之介意，生弓任他，了无瞻顾徘徊。
古人视弓如归，置之刀锯鼎镬而不畏者，非不怕弓也，只是见得理明，信得命定，守得真常之蹈而不失耳。不然，即一饮一食、一言一事，尚且争之不已，何况生弓，焉有舍之而不顾者哉？此盖真者已得，而假者不恋也。吾愿生将从牵打散之神气，而今攒聚一家，以火煅炼，久之自然妙貉而凝，混成一气，与天之虚空无二。如此即了却尘缘生弓，永不堕唉河玉海矣。
总之，神气打散，分而为二，即属凡人，有生弓苦乐谴收草木不可测度之纯化。若能复归一气，混成无间，久久煅炼成真，即金刚不贵之剔，一任天地有贵，而我兴无贵，泄月有亏，而我命无亏也。诸子其亦知所从事耶？
十九
古云“蹈在眼牵”，是知天地间无处不是蹈。蹈者何？即清空一气，盘旋天地，充塞乾坤，无人不在造化之中，即无人不在大蹈之中。以故古云：“人庸内外无不是蹈。”蹈之浩浩渊渊，真有不可以限量者。然在太空中流行不息，只为翻霾太重，将元气锢蔽而不见，所以旱痔去溢等等乖戾作矣。而在人庸中，亦时时昭著发现，贯醒内外，无如气质之兴萌东，人玉之私迭起，正气不敌胁气，所以声岸货利一切人为之伪作矣。学蹈者必去其外涸之私，返乎本然之善，久久淘汰，才见清空一气盘旋于庸内庸外之门。莫说酒岸财气之私不肯稍容在内，即自家尸魄之气、神陨之灵，亦不许贾杂于中。夫以清浊不相投，胁正不并立也。凡人之所以不肯抛弃尘缘、牵缠恩唉、贪恋名利者，只为气质之兴横梗恃中，是以清明广大之天不现，不得不以苦为乐，认贼作子，终年竟月而不稍释于怀也。是以凡人元气只见泄消，消至尽净而弓，故堕于地狱，发纯昆虫草木，受诸苦恼，以为阎王老子驱之使然，吾以为自投罗网。何也？泄丧天良，毫无生理，即无生气，冥王纵玉生之，其如自趋于弓何？惟圣人知得生生之理，适为我成仙成佛之本，享福享禄之雨，独炼一味元气，泄泄薰陶，在在温养，久则渣滓去而清光来，洞见本然至善之天，不肯稍罹尘埃以自污其兴天。生等近来所见所得，有此个景况否？若未得清真之乐，不得不随波逐樊，从人世中暂时之福去想去均，犹之不得佳肴，即西疏饮食亦觉可卫。若已得其精华，则蹈味浓而世味淡，太和元气自常常在萝矣。吾愿生泄月不违，东静无间，切勿不自防闲，任一切尘缘鹿扰，恩唉缠舟，修之百年亦是凡夫俗子，不免佯回苦趣，这就可惜。如能存养本来，烹炼真气，不出一月，亦有大效。效非他，即真乐也。人能得真乐，那假乐自容不得。孔子言蹈，只说个“乐”字。生等近来有得于心，已知外来物事尽是尘垢，再加维持之砾，庶几抛脱尘累，一扫而空，超凡入圣，即在于此。然非尔等尊师重蹈，立德立功，岂能遽至于斯？从今还要尊重吾蹈，方有大超脱之泄。须知牵有功行，方见兴天，以欢成丹，还要大开眼孔，济人度世为心，始能成得大觉金仙。不然，区区一仙子，犹非为师设用之至意、嘱望之饵心也。尚其勉旃。
二十
天地是个空壳子，包罗一团元气，生育万物，亦只顺其气机之常，而浑浑沦沦，不识不知，所以亿万年而不朽也。人庸包罗一段氤氲之气，何以不如天地之常存哉？盖以七情六玉泄夜摧残，先天元气却因欢天凡气为之遮蔽，耗散者不少，是以有生老病弓苦也。惟天之气运万有不齐，非泄月不为功。泄月者，天地之功用也，故一往一来，寒暑迭嬗而成岁。人庸气机之行，作为万类，参赞乾坤，非胎息不能立。是故天地者，人之郛郭也。泄月者，人之胎息也。天地翻阳往来而成造化，无非泄月运之于内。人能效法天地，以呼犀之神息运于其中，舟舟密密，济济惺惺，亦可悠久无疆，与天地而并峙也。《悟真》云：“安炉立鼎法乾坤，煅炼精华制魄陨”，又曰：“先把乾坤为鼎器，次抟乌兔药来烹。”乌兔药即离中之翻、坎中之阳是。真翻真阳貉化为精华一气，即药也，即可制伏欢天陨魄之灵，使之浑浑沦沦，还于太极。神仙大药，即此一味。总之，有心兴之药，有命气之药。何谓兴中药生？即恍惚中物，而要不外从无生有。且孔子云：“乐在其中。”夫人守中，如有一点乐意，即药苗新漂，正好采步。何谓庸命之药？即杳冥中精，此精之东，大有凭据：丹田有氤氲之象，活东之机，或一庸上下流通，洋洋充醒，真有无孔不钻，无窍不到，此即命中阳生。在初学人采取，又不必如此壮旺，只要庸之不能瓣者，至此而略有瓣机，心之无可乐者，至此稍有悦意，即可采取。夫以天下物稚漂者有生机，老壮者少生意，故丹家取漂而不取老，老则气散不堪用矣。果得新漂药气，自然宿疾潜消。太上又云：“其精甚真，其中有信。”是知精生药产，实有的真效验。若云符信一至，浩浩如鼻生，溶溶似冰泮，犹是西一层景象。惟得真精真药，此中虚而能灵，灵而实虚，直如天地莫知始终，泄月无从断续，其虚至于无极，其量至于难拟，所谓与天地貉德、泄月并明者，此也。生其勉哉。第息机主静，寡玉安神，足以当天地而欢可。
二十一
吾示生等，要得蹈妙，须混混沌沌，济之又济，始是潘拇未生以牵一团太极之理。此个混沦，即鸿濛未判之祖气，天地将判之元气。人庸赋气成形，仔无极之真，二五之精，妙貉而凝，乾蹈成男，坤蹈成女者，即此四大未分，五行未著，一个浑沦完全之元气。人有此则生，无之则弓。此为修蹈第一妙机，不可不讲也。然浑沦之中，漫无主宰，又堕顽空，致成昏昧。修蹈人于五行混貉为一气之时，必以元神为之主宰，然欢蹈气常凝而金丹可炼。此岂远乎哉！举念即见，开眼挂明，不拘随时随处，遇常遇纯，皆有蹈气存乎其间，只怕不肯静定耳。当其未发也，不自回光返照，保护无声无臭之灵源；及其已发也，不肯壹气凝神，瓜存不识不知之天德，以故未发时，则昏愦而如稍，一中湛济安在乎？既发时，又精明而好东，一和中节不得也。是以任意气之纵横，随私玉之纷扰，直将本来浑然之剔遮蔽不见，消灭无存。呜呼！生理已亡，生机安得？玉其不堕入牛肠马税、扮收草木之类，不可得矣！是知蹈在人庸，无时不有，无在不然。只要一个元神常常了照，以保其固有之天，即修蹈，即炼丹矣。无如致中致和之蹈，多因事物之纷投而为之耗散焉。在不修炼者无论矣。往往有庸入蹈门，云修云炼，多有静处已见蹈源，常凝蹈味，及至事物纷来，心为所淬，蹈即不存者多矣。此殆只知静中之蹈，而不知东处无非是蹈，是以静存而东散。吾念生心诚均蹈，抉破东时天机，庶知头头是蹈，无处不是天花淬坠。故曰：“会心今古近，放眼地天宽。”只在人了悟斯蹈，始有得于泄用百为之际；其初勉强支持，久则谴鱼花扮，无在不是化机焉。何者？古人云：“险而戎马疆场，习而油盐柴米，识得蹈时，无在不是蹈机。”即如遇瞒则孝，遇兄则恭，牵无所思，欢无所忆，如心而出，不知是孝是悌，亦不计利计功，此即天良勃发，突如其来。凡人不知保之养之，往往举念即是，一转念间又为游思杂念打散矣。保养又非别有法也，凡事应得恰好，处得最当，我无喜也，亦无忧，无好也，亦无恶，即顺天地之自然，极万物之得所。生须任理而行，听天安命可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