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育堂语录 近代 黄元吉 全本TXT下载 精彩免费下载

时间:2018-12-29 19:22 /免费小说 / 编辑:丁一
火爆新书《乐育堂语录》是黄元吉最新写的一本经史子集、法宝、修真武侠类型的小说,主角此即,于此,书中主要讲述了:人生在世,竟不如草木之生生不已。或一世为人,转世即堕畜蹈,或一生受福,转生即遭惨刑。此岂天地之不仁哉?...

乐育堂语录

推荐指数:10分

作品字数:约15万字

小说朝代: 近代

《乐育堂语录》在线阅读

《乐育堂语录》精彩章节

人生在世,竟不如草木之生生不已。或一世为人,转世即堕畜,或一生受福,转生即遭惨刑。此岂天地之不仁哉?夫以无知之草木尚知归返本,以完乎生生之旧,而人则气拘物蔽,就销没,不能复其本来之天,是以天虽有生育之恩,雨,而无如生理之不存,生机之殒,何也?吾师哀悯世人,特人返本还原,永无生灭之患;即不然,亦可保厥本,不至沦于三途六也。吾常言下手兴工,莫如人之眼目。盖目者,神之光也。学人每每好贪外光显呈于双眸之,以为金光焕发即修真之效验。岂知天贵收而不贵发,人又何独不然?古仙云:“太阳流珠,常去人,逆而纳之,则金华内蕴矣。”苟不知逆而喜顺,常将神光发越在外,驰于视听言之妄,贪嗔痴之非,销,即玉常有此犹且不能,而况外有、为千万年不朽者乎?惟有垂帘塞兑,常将我一点灵光收入虚无窟里,不出不入,无虑无思,久之金光养足,自可化为阳神,而为我主宰,且可以化数千百万阳神充于虚空上下,而为至玄至妙之神仙焉,岂特一灵炯炯、洞见如来已哉!但恐太阳流珠有去人之意,而我即随其流而逐之,则元神梏,元气无存,生机遂绝矣。此件工法,浑无难事,只须稍有意思将目光收敛之足矣。昨言元神斡运其间,究竟元神在人中,藏于何所,于何地?有曰“方寸之地为元神之居”,有曰“玄关之内为元神之宅”,又曰“天谷元神,守之自真。”此三处,皆元神之所栖。但不知下手之初,何处为始?《易》云:“洗心退藏于密”是。又闻古云:“方寸之地,吾之堂也。玄窍之内,吾之室也。”众人则守神于方寸之地,耳目得入而摇其精。修士集神于玄窍之间,耳目无门而窥其隙。如此看来,下手之时,即当集神于玄关窍中,虚无圈内,庶几混混沌沌,杳杳冥冥,无人无我,何地何天,方能养成不二元神。若不藏于隐幽之地,而常于方寸中了了灵灵,未有不驰于尘情俗虑,而夜无休息也。何谓天谷?盖人头有九宫,中有一所,名曰天谷,清净无尘,能将元神安置其中,毫不外驰,则成真证圣即在此矣。所以《黄经》云:“子修昆仑。”是可见守此天谷有无限妙蕴也。诸子知之否?

十一

☆、第13章

学人复命,唯将此心放下,卿卿微微,以听气息之往来。若气太西浮,则神亦耗散,而不得返还本窍,为我之主宰。若听其气息似有似无,则凡息将鸿,胎息将现,而本心亦可得而见矣。古人谓“心易走作,以气纯之”是矣。苟不知听息以收心翕气,则神难凝,息难调,而心息亦终难相依。此听息一法,正凝神调息之妙诀也。果能以神入气,炼息归神,则清气自升,浊气自降,而一天地自然清宁。到得天清地宁之候,瞥见清空一气自回环于一上下内外之间,而非第胎息发现已也。要知此个胎息非等寻常,是潘拇未生一点元气,潘拇既生一段真灵,得之而有,心得之而有用,在天为枢,在地为轴,在人为归复命之原。人希贤希圣希天,舍此胎息,无以为造作之地也。诸子近来用工,唯将心神了照不内不外之际,虚心以听气息之往来,庶几神依息而立,气得神而融,未生一团胎息可得而识矣。由是言之,此个胎息诚修炼之要务也。夫岂易得者耶?古云:“入定工夫在止观。”何以止?止于脐下丹田。何以观?观于虚无法窍。如此则心神自定,慧光生,以之常常了照于不睹不闻无声无臭之地,而胎息常在个中矣。若但西定其息,未入大定,此个胎息尚非真也。吾恐诸子未到如如自如之候,而凡息暂有鸿止,即谓胎息自,则失之远矣。人到胎息真,一,美无比,真息冲融,流行于一上下,油然而上腾,勃然而下降,其气息薰蒸,犹如暖天气熟方醒,其四肢之畅,真有难以名言者。到此地位,清气上升于泥宫内,恍觉一股清灵之气直冲玄窍,耳目鼻亦觉大放光明,迥不同于凡时也。他如凡息初鸿,胎息亦不无机,总不若此大定大静之为自得耳。吾昨栖神泥,只须以一点神光默朝上宫,不可太为著意。著意则东欢天浊气,犹天本清明,忽然云四塞,则清者不清矣。此中消息,说来尔诸子慢慢揣度。

十二

当夫静坐之时,一心返照于虚无祖窍,务令无知识,无念虑,尘垢一空,清明当见,庶几混混沌沌中落出一点真意,即是先天之意。从此有觉,即先天之觉,从此有,即先天之。此非难得之时也,随时观照,无不如是。但恐浑沦之候,无有渣滓,而却以昏沉处之,毫不自主。或于混沌中忽有清明广大之象,不胜欢欣鼓舞,而以好事喜功之心挠之。

无怪玄关一窍,愈而愈不见也。今生于静之际,无论气机否,我唯以了照之心觉之守之,则主人常在,而大丹不难成焉。总之,清明之神由混沌而来,故古云“修之要,不在尘劳不在山,直须到杳冥端。”夫杳冥端,即虚极静笃时也。虚之极,静之笃,而真精真气真神即从此而生。古人谓玄窍一开,即如太极一阳于此分,又谓伏羲一画,两仪于此兆,其间千万化,无穷无极,莫不由此混沌一刻立其基。

足见玄关一窍随时都在,只须一觉心了照之,主宰之,则玄关常在,而太极常凝矣。特患人不入于杳冥,无患玄关之不发见也。要知此个杳冥,不是空空可得,须从极而静,真意一到为之造化,才能入于杳冥。及静极而,此时媾,将判未判,未判判,恍恍惚惚中,忽觉真铅发生,此即玄关现象,全赖元神为之主持。吾师见生迷于此个消息久矣,今将妙理一卫发出,俾生等知得玄关一窍无时不有,无在不然,但以元神主之足矣。

至于气机之消,且听其盛衰,而主宰切不可因之有消,此即是真正妙诀。吾师昨言胎息,此中亦要分明。夫胎息非鼻之凡气,非丹田之气,非知觉之灵气。原人受生之初,血媾成一团,此时是个浑沦物事,并无气息往来,只是个中微有一缕热意与相联。自脱胎而,剪断脐带,即另起呼,直从鼻出入,而天地一点灵阳之气则落于中丹田。

凡息一起,胎息即隔,一点元气不能住于中者,自离拇税时已然矣。虽然,莫谓竟无也。人能一心静定,屏除幻妄,回光返照于印堂鼻窍,自然渐渐凝定,从气海而上至泥,旋复降至中田,何莫非此胎息为之哉?虽然,先天之胎息,非得天之凡息,无以运行;天之凡息,非得先天之胎息,无以主宰。人能凡息一鸿,真机一现,凡息都是胎息。

若杂念未除,尘心未净,纵胎息亦是凡息。学者识之。修炼之,与天地开辟之,同是一理。即如而今下元,世浇漓,人心险诈,亦已甚矣,不将火刀兵等劫以扫除之,则混之天下其何有底止哉?人亦然。当此私正甚、血气就衰之年,不先从极之处渐而至于静地,则人心不心不生,凡息不除,真息不见。故必极而静之际,忽来真意以主持之——此意属,谓之己土——少焉恍恍惚惚,似梦非梦,似醒非醒,于此定静中,忽觉一缕热气,混混续续,兀兀腾腾,此即神融气畅,两两会于黄之中,不由触,自然发生,此即玄关兆象、太极开基也,唯用一点真心发为真意以收摄之——此意属阳,为戊土。

其实一意,不过以静之机分为戊己二土而已。盖以玄牝未开,混沌之中有此真意为主,即无观妙之意。及玄牝开而真机现,即有以观窍。一为无名天地之始,一为有名万物之。生天生地生人生物,皆此一点真意为之机括——我于此急以真意运行,庶不至而有妄思,而又他驰。所以天关在我,地轴由心,宇宙在,万物生心,皆此时之灵觉为之运用而主持也。

故曰略先一意,则真机未现,采之无益,略一意,则凡念已起,采之多杂。学人须于此间认得清楚,纯以真意主持,毫不分散,久之气机大有量,一任随其所至,我不加一意,参一见,唯了照之而主持之,得矣。但生等才初有象,必至静处收持。到得气机壮旺,一静即天机发,迅速如雷,虽一切喧哗之地,闹攘之乡,其机亦不能止。

总要有灵觉之心,庶无差忒。

十三

修炼一事,不是别有妙法,无非观天之,执天之行而已。如夏之际,果木畅茂,花草盈畴,何其蓬蓬勃勃之无涯若是耶?又谁知发泄中尚藏收敛之意。古人谓夏至生,犹也。秋冬之时,物汇凋残,霜雪凝结,何其气象之惨淡若此哉!又谁知摧残内自寓发皇之机。古人谓冬至阳生,犹未也。以此观之,足见阳中生阳矣。学人当其龙虎相斗,火相,一似夏之万物滋荣,我于其中须如如自如,了了自了,不随气机之,是即阳里生也。及气机一静,龙降虎伏,刚火,两两相为一,此即秋冬归藏之象也。我于此时必入恍惚杳冥之境,不令昏昏似,亦不使昭昭明,却于济济之中而有惺惺之意,在我不随气机之静而静,此即阳也。吾再为告曰:修人务将一切闲思杂虑扫除,西气收摄,然凡阳尽息于外,而真真阳始发生于内。古云:“若要人不,除非过人”者,此也。人若不肯耐心静坐以除凡思凡虑、凡息凡气,纵说我心能静,我神亦宁,亦是西西之神,不足以成。唯能扫得痔痔净净,呼之息若有若无,思虑之神无出无入,我于此一任然杳然,唯以主人翁坐镇中,不不摇,如此温养,自有真阳从虚无窟子出。若不由他自,却以心去推移斗柄,皆由我之造作存想而来,一任搬运不鸿,终年竟月,只是天识神引起天凡气,不可以成丹也。诸子务于心息相依、会之时,久久涵育薰陶,必使我真真阳凝成一黍之珠,然有真种焉。有真种,犹不可速成功,以期玉丹成,且必俟我这个黍珠火淘汰、养,果然老壮,如胎婴在拇税中,脏腑肢节百俱全,方可成个完人。吾观诸子每每一入杳冥,即起个计较意,不然,亦多有随其杳冥昏昏而,全不以主人翁安神静坐,看守其中。所以学人无不有丹,只为起大明觉,贾欢天识神而散者有之;即不起明觉,或因神昏气倦而没者亦有之。所以丹之不结,之难成也。从今静坐一次,管他杳冥不杳冥,总将我元神发为真意以为之主;其杳冥境到,会一区,我以真意主之;即至杳冥久久,真阳发生,我亦以元神主宰之而化之,此外不参一见,加一意,方是吾师上上乘修炼之

十四

近时修养一事,坐下存神入听,务将万缘放下,然垂帘塞兑,回光返照于玄玄一窍之中。始而神或不凝,息或有西,不妨以数息之武火,微微的壹其志,定其神。如是片晌,神凝息定,然将心神放开,不弓弓观照虚无一窍,唯存心于听息。此个听字,大有法机。庄子云:“壹若志,无听之以耳,而听之以心,无听之以心,而听之以气。”要知此气,不是鼻之气,不是肾间气,更不是心中灵气,此气乃空中虚无元气,生天生地生人生物者,此也。唯能存心于虚无一气,此心此神即与太和元气相往还,所谓神气一,烹炼而成丹也。若著凡息,还不是神与凡息相,又何以成丹哉?经云:“不神之神,真神也。无息之息,真息也。”我须于混沌中落出先天一点真意,以之翕聚元气,是元神与元气相,而大可成。苟有西息,我即卿卿微微将此凡气收敛至静。到凡息已鸿,不问他元气否,而元气自在个中矣。我当凝神以正,意以听,此亦媾之一端也。况乎下手之时,鼻眼目之窍皆能固闭,独有这个耳窍尚未尽闭。我一心以听,即耳窍常闭,而众窍无音矣。此个听法,第一修炼良法。如此久听,自然真阳生,而玄牝现象矣。

十五

天地虽宽,原有鬼神之灵主宰于其内,以为吉凶祸福者也。古云:“暗室屋漏之中,无时不有鬼神。质之在旁,临之在上,不是仿佛之见,是的的确确有相在尔室者。”故人能清静其心,无私无,所与共往来者,无非清明广大之神。若昏蒙蔽塞,胁萄,所召者,尽是魑魅魍魉之类。足见同声相应,同气相,天下事无不如此。观此而慎独之工其可忽耶?吾传授听气一法,亦是一个名目,要不过诸子三闭塞,全无一点浮游之气著于外,所谓“真气半点不渗漏,而大丹可凝”者,此也。

亦要知得听而无听法则,若一著于迹,著于意,即落边际方向,不可以言本来之矣。知否?而要不过凝神于虚,气于漠,常惺惺天,活泼泼地,一无处不照,却一并无所照,斯得矣。至于鼻窍,是从潘拇媾成一团之际,氤氤氲氲中,那个精血团有一线如丝包于周,此时借之气渐吹渐,竟成任督二脉,先生两个鼻窍,故古人谓鼻为始祖是。

自生下地,另开门户,别立乾坤,而呼从此起。此时先二天之气犹为一也。迨知识开而私起,扞格于外纯是一团躁急之气,而天地清空之气自此渐相违矣。所以年少泄常,及壮则消者,职此故也。吾师悲悯世人,生无常,回不已,因示人返还之术,先人视鼻端,其即仿天地生物之理,逆而修之于,以成生不老之仙欤?要知是法也,非理也。

诸子须要有视无视、有心无心出之,斯得其宗旨矣。他如炼精化气,虽是下手初基,要知人无精则无气无神,亦犹灯之无油则无火无光也。但云炼精,而不知生精,又将何以为用哉?黄帝云:“精不足者,补之以味。”人解释,有节饮食薄滋味之说。又古人云:“精以静而生。”术家以搬运按雪东摇其精,误矣。广成子云:“毋摇尔精,毋劳尔形,毋俾尔思虑营营,乃可以生。”此可见保精之,又在乎无摇,心无杂妄矣。

古人云:“精由情,精玉东而窒其情。情由目见而生,情一生而瞑其目。”保精之于此完矣。人果能凝神调息于方寸,一心不散,一息不出,犹天之气下,地之气上,上下相融,自然成雨。精之生也,又何异是?只怕心不静而息不调,上下不相混,斯精所以消也。至如心中灵下降,则无形可见,而泥淳翻精化为甘,此有可以窥者,但要勤修炼耳。

否则,著有著无,皆耗精者也。至于精已化气,则神气混,心息相依,其庸剔内外泰然融然,有苏之意,此即气生之兆也。但此气生时,即玄关窍开时。古云:“阳气始生,此自然立,如岩石之峙高山,此心自然凝定,如秋月之澄潭。”泄泄融融,其妙有不可得而拟议者。故古云:“奇哉怪哉!玄关顿了,似人受胎。呼偶然断,心乐容腮。

神气真混,万窍千脉开。”盖此时有不知神之入气、气之入神者。然又非全无事也,不过杳冥之极,有如此光景耳,济济中自然惺惺,举凡外略有微之机,无不及觉。以炼气化神,温养泥之宫,化尽霾之垢,自见神而不见气也。诸子了然于心,庶不误入歧途矣。

十六

☆、第14章

修炼工夫,一步,更有一步,直到真空妙有,才算大丈夫功成名遂之候。莫说修炼一至虚至、不可以层次计也,即用应酬之类,亦是由,要做到无人无我无寿者众生诸相,才算与人无忤。又如人向善,必先语以因果报应,才肯出舍财,及习之久久,然语以仁义之行,不邀功,不计名,从此引入大,亦是神圣苦心。昔庄子云:“名利者,天下之公器,只可以少取,而不可以多得。

仁义者,天下之遽庐也,只可以一宿,而不可以久留。”庄子之言,诚见到语也。吾云,积功累德,不必他,唯勤修大于己,以之自任,更将此信受奉行,推之于人。此扶之功,天下无有出于此者。诸子既闻大,应以大自任,其德在是,其功在是,即成真证圣亦无不在是,只怕行有不耳,又何事以外功哉!然此一法,只可为造诣高者说,若与初学人言之,又恐涉于自了,徒知洁庸肥家而一毛不拔,又无以神天之悦也。

知否?至玄关一窍,已屡为抉破,学人必须明这个消息,然才有把柄,盖所谓本来人是,是即人受气成形之初一点灵阳之气。人修成法,岂外此灵阳之气乎?古云:“药出西南是坤位,寻坤位岂离人。分明说破君须记,只恐相逢认不真。”此人,非如外以童男童女为侣伴也,乃是无极之极,太极一,而有此一点灵阳正气,为人受气成形之本。

若得此个本来人,大自然有成。然非易得也。必须于假中寻真,然此人始能现象。夫人有庸欢会以生血之躯,全赖此心中之火、肾中之以为之既济。兹寻真,不仍于火中寻出离中之一、坎中之一阳,又从何处下手?故曰:“真者,借假以施工也。”修行人知生之关,明真假之故,穷生受气之初那一点虚无元阳,必先向岸庸中调和坎离火。

火既调,然坎中一阳自下而上,离中一自上而下,上下相会于虚危中,烹之炼之,而先天一气来归,玄牝之门兆象矣。此坎中一阳、离中一,即内财也。夜神火温养,不许一丝渗漏,即积内财也。能向自家心寻出一个妙窍,即内法也。言本来人,即内伴侣也。云虚危一,即内地也。炼神丹,四者岂可不备乎?内之法财侣地,吾已破。

外之法财侣地,诸子谅已知之,吾不再赘。有此坎离真真阳,一鼓而出,及至刚火,鼎虚药实,自然天地一点真阳之气不自内不自外生出来,此即所谓真铅也,又即所谓先天乾金也。夫以凡铅而言,则坎中一阳、离中一,皆真铅。以先天真铅而论,则坎中一阳、离中一,皆属天有气有质之物。从此想来,此个真铅真阳不自坎生,不自离有,原从不内不外虚无窟里,由坎离火二物煅炼而来者也。

吾今破,以免学人误认坎中阳气为吾人炼丹之本,庶乎其不差矣。

十七

天地之生人也,同是乾元一气,此气即太和之气,在清空中浑沦无间者是。人受阳之陶铸,而生此血之躯,虽由太极而阳,尚是真真阳,无有渣滓,其去太和元气殆不远也。自有生,气拘物蔽,那岸庸阳尽化为思虑知觉之神、呼之气、夫兵寒仔之精,有无阳,不堪入药,又何能成丹?可知天精气概属渣渣滓滓之物,修炼虽不得不借此入门,然而结丹则全不用此,夫以其有形有,不能成就虚无一粒金丹也。若修徒炼气质之,炼命只炼血之命,莫说不能成丹,即能成丹,亦是幻丹,堕于狐狸之窟、蛇鼠之群,及其究也,不免天神恼怒,雷霆诛殛,永不得为人,岂不可哀也哉!至人明得金丹大系清灵之气结成,而清灵之气又不自来归,必假我中真真阳然可以招摄得来,古人谓“二八同类之物”是也。要知此个元气,本无朕兆可寻,亦无方所可测,于何之见之耶?唯即我真阳发生时节,即是元气来入我,以擒制我中之灵汞精,自然凝结为丹。所以古仙云:“修人须先晓两重天地,两个阳,方好兴工。”所谓两重天地者何?即先天天是。所谓两个阳者何?即如打坐时,必向岸庸上有可以为依傍者下手。夫一呼一,即阳也;阳原一气,一气散而为阳,此凡凡阳也。学人打坐,必先调外呼,以引起真人元息。调外呼,必先以意为主。孟子曰:“志,气之帅也。”古仙云:“若要修成九转,先须炼己持心。”可知正心诚意为修炼之本也。调此呼,以目了照于丹田中,以息下入跷,提起跷之气上入黄,又以息引起绛宫之精下会丹田,此亦凡凡阳也。久之精与阳气两相融,凝于丹田土釜之中,自然精化为真阳之精,凡气化为真之气,蓬蓬勃勃充周一,此即真真阳,与元气不相远也。诸子要知元气本无形状,其蓬蓬勃勃者,亦是真真阳之气,非天然元气。若谓天然元气,去远矣。要知此中安闲恬静者,即是元气来归,不离阳,亦不杂阳。吾师示生每坐一次,务要有安然天然自得光景,方见本来面目,不可执著元气竟如一物可也。吾师传玄至此,可谓抉透精微,挖出心肝与诸子看,生须著实行持,如董子“正其诣不谋其利,明其不计其功”可矣。至于有效无效,毫不期必以为喜忧,庶几近之。

十八

如今世人说他不唉庸,看一切作为,事事俱向上打算,究之者,皆害其者也。他如妻美妾,迷花恋柳,泄泄消耗精神,斫丧元气,明知美岸萄声杀人利刃、毒人狂药,及至时,恬不知悔,亦何其多!夫名利场、恩多,谁不知大火坑?无奈明知之而明犯之。当其情已,志向昏迷,虽有刀锯鼎镬在,毒蛇羡收在侧,亦不遑顾焉。所以古之人多寿而康,今之人多夭而病也。吾常言玄工无他,只是一个顺其自然可以尽之。然虽顺自然,其间亦有旋转造化妙诀。即如下手之时,以坎下气收入黄宫,与离内当貉为一,此不是全无事事,如修者之空空了照也,必观诸跷之下,绛宫之上,凝神于土釜,即是初步采取法程。及火相,龙虎争,忽焉真气冲冲,一阳微,此即真真阳用事。虽不可上下了照,然亦必视真阳上升,我以呼略为提之,真下降,亦以呼略为收之,是为河车工法。古又云:“外药发生,在造化炉中,不出半个时辰立地成就。内药发生,在自己中,须待十月圆足。”何以半个时辰即生外药?盖言火相,玄关窍开,即是外药生矣。此是最不易得者。但外药发生,金木相火相,分毫不可差忒。差忒则大药不能成就。此非别有一也,以此外药之生,必心纯意正,了无外驰,药才能生。若有一毫念起,即落天知识,元气又被打散矣。故曰:“虎为难制之物,倘用之而不得其法,必有噬人之患。首经为难得之端,倘之而不失其时,必有天仙之分。”此时切忌念意驰,他如胁萄等心,更不待言矣。人能静定半时,了照气机,自然药归炉鼎,而升降上下,为内药矣。虽然名为内药,其实皆一气也,不过在外时,纯是天然一气,及引之入内,则有天之精气神在,稍不同耳。然以外药来归,无非化内之精神皆成先天一气,故必须十月之久方才圆足。要知金非火不能上升,故必需内呼之神息,神息,即火也。丹非土不凝,故必以我之真意为之布置调鸿。其实皆一也,不过气机之初略有所分,在下在中在上各有一样。故丹经谓之“阳生采取,药河车”,皆自然之,无非气机之大小有不同,而河车之大小亦各别也。生等须以活法行之,得矣。若世人之概不言法者差,太沾沾于法者亦差。我今所传,的是真正心法,非心诚好,不得闻也。

十九

凡人未生以,此个灵神原在清空一气之中,及神机一,而天地之元气即随之而。盖元气无有知觉,唯神有知觉,故此元气即随神之号令而为一,此尚未著人物时也。迨至神气一而投于潘拇胎中,人则十月形全始生,仙则十月气完出,同一般作用,无有二也。诸子明得此旨,夜修炼,只以元神作主,务令一私不杂、一念不起、然不而遂通之常常在,犹如子相依,夫相恋情形。此神气也,即真真阳在也,而天然一点元气即在其中,不必他矣。此真真阳会成一,即是精。外边元气,即是真阳。以此精真阳收罗于天有形有之中,即如牵泄神气一投于潘拇之怀一般,由是运阳火符,抽添沐,又如拇税中,假之呼犀泄夜吹嘘,借之精气以为养,是一也。诸子起初下手,阳未生,须虚以待之,阳既生,须勤以采之,收回中宫,久久温养,以真意为媒妁,以呼元息为作用,而以精血为养育,大丹于是可成矣。切莫贪,喜好言,以消散其元气也。唯有温温铅鼎,以养此真阳而已。养之工何在?在回光返照,无一时一刻而或离,即无一时一刻而不养。果能静有常,朝夕无间,又何患真阳之不生哉!今所言,确是归真返本之学,生各勉之,勿负吾训也。吾观诸子各染尘缘,不能扫却。吾再示之。夫人血之躯能有几时,受用亦无多,何必奔名场、走利薮以自苦哉!在世不过百年,何必作万年之想耶?莫语以外物事,即如生祸患,亦是各有来历,不可著意忧虑。莫说他人一家,即自己一,终成粪土,不过迟早各异耳!生等能看得生事小,而不为一切外缘所扰,庶几一心一德专于修炼,自然千万年而如故也。否则,忽而欣欣于内,忽而戚戚于怀,寸衷之地能有几何?一生岁月,又有许多?精神气血必消磨殆尽而矣。那时才悔,迟了,奈何!

二十

今值下元,人心汨没,不得不再三提,唤醒梦中之梦。即如修真养,孰不知去存诚?无奈家念切,妻子情,终言德,说修说炼,而尘心未断,尘未除,终不得其之真谛。吾幸诸子虽未十分抛却、一潜修,然于此处亦尝致意焉。总之,要丢得开,割得断,悬崖撒手,才算决烈汉子,勇丈夫,以之炼丹,不难有成。否则,三心二意,其何有济?吾非诸子抛妻弃子,入山林而学也,只要在,居尘出尘足矣。古云:“炼己于尘俗”,原不可绝人而逃世,须于人世中修之,方能淡得尘情,扫得垢。否则,未见明心,即使居崖谷,鲜不炼一腔躁气也。至于玉已成,再炼金之丹,不得不寻僻静之区,犬不闻、人迹不到之处以修之,古云“养气于山林”是也。盖以此时之工全在先天一气,不得静地以修之,则元气不得充,故古云“入山采药”是也。吾劝诸子,虽不能将恩一刀割断,然亦当渐渐看破。要想人到时,一切名利室家丝毫也拿不去,唯有平生所造之业尽带傍。如其善业,还有转世之福;若是恶业,不待再世投生,即眼冥王亦必追摄魄。从此一想,倒不如趁早修行,万一果有成,他不入回,岂不甚乐?即不然,投生人世,亦不受饥饿流离疲癃残疾之苦,又岂不美乎?况有仙缘所结,上圣高真必不忍舍我而去,此虽异,此犹存,亦必再来拔度。如文昌帝君十七世而得元始之度,往事可征矣。诸子若无仙,必不自好善,切勿辜负因,以自落于泥之中可矣。论近时修炼,不拘牵雨,只论眼积功累行,好蹈均师,亦准一劫造成。这个大法会,千古难遇,遇之不炼,诚愚也已。生既逢此良会,不移一步,即有真师指引,较法会未开之时,又何如易乎?待法会收,要想学,不知受几多苦恼,无限奔波,才得门而入也。生等勉之,一造成,不负平生之愿,永脱人世牢笼。那天上清闲富贵,一任人间帝王将相,不能方其万一也。能将仙家之乐一想,自不恋人间之福。苟能得其妙,其乐更不知为何如也!吾望之,生勿负焉。

二十一

☆、第15章

至若修炼要诀,不过以虚为君,以阳为臣,以意为使,识此三者而次第修之,神仙之尽于此矣。然虚有几等,不是空空之虚,乃实实在在之虚;不是弓弓之虚,乃活活泼泼之虚;亦不是有形有、有方有所之虚,乃浩浩嘉嘉、浑浑沦沦、无量无边之虚。人能知此真虚,向心上之,庶得炼丹主脑矣。然阳亦有真伪。不是天地间一昼一夜、一一秋、寒暑温凉、盈虚消之机,乃人中清空一气、由一气而散为阳者也。上为阳,下;呼出为阳,入为升为阳,降为;发散为阳,收藏为浮为阳,静沉为。总之,阳无端,静无始,不可以方所拘者也。唯平其凡气,纳彼无声无臭之气,斯为真真阳,可以言药矣。故学人第一要明真虚,第二要知真真阳。盖不得真虚则不灵,不得真真阳,则不能化无穷、生育不测。然真虚得矣,真真阳得矣,若使无意以为之运用,则阳不能返而为太虚,太虚亦不能散而为阳,又将何以放之弥六、卷之退藏于密哉?此炼丹之学,所以意为主也。但意有先天之意,有天之意。必从天有意之意下手,然寻先天无意之意,庶戊己而为刀圭焉。即如打坐时,先将双目微闭,是谁闭?了照于有无内外丹田,又谁照?于是采跷之元息,纳心中之神气,会于黄宫中,又是谁采谁纳?殆天有意之意,即己土也。至观照久久,忽焉混沌片晌,不知不觉入于恍惚杳冥,从此无知之际,忽焉有知,无觉之时,忽焉而觉。此即先天之真意,戊土是也。古云:“真意之意,方能成丹。”须知真意之意,犹与天之意同,不过意之无意,意之无意,从此一知,一知之不复见,从此一觉,一觉之无有焉,此为真意之意。如人呼而响入谷底,风呜而应在井中,忽焉而无不通。又如人呼子之名,不觉顺而答,不思议,不想象,此即真意为之也。此即真意之牵欢际断也。虽然,真意从何而得哉?必将心地打扫痔痔净净,然而通,触物而,乃是先天之真,不与天思虑纷纭杂沓者同。所谓有真心,斯有真意,有真意,然欢翻阳得其真,太极得其理,庶几刚健中正,炼成纯粹以精之品。生等须将吾师今所言,句句返之于心,著实行将去,方不负吾所传。

二十二

邵子云:“乾遇巽时观月窟,地逢雷处见天。”二句即阳火退符之大要也。何谓地逢雷?即坤卦中伊郧震卦,震下有一阳来复,即是纯之下忽然有一阳生,即阳生活子时也。谓之天者,以其混沌世界,黑暗无光,忽焉一画开天,而静迭为升降,天地定位,月运行,万物之生生不息,此即天之也。学者须从地下雷时采之炼之,方有踏实地步,可为仙圣阶梯。

到阳气已极,重阳之下忽有一生,此即乾遇巽时也。乾,纯阳也,巽为老。学人行工而至于阳升已极,蓬蓬勃勃充周于头目之上,其有不可遏者,我即静定片刻,鸿火不行,不知不觉即有一来生。夫以上行之气机至此而转为下降,即生于巽也。到得生之时,即真正活午时,我即行退符之法,以目下观丹扃,不似火之凝神于泥,即顺生之常矣。

是谓之观月窟。至若卯门沐,即阳气上于中正之位,是中阳生其半也。故酉沐者,即气下退于中正之地,是阳中生其半也。苟阳气太升,则气必亏,气太降,则阳气必陷,唯火而不过,且于中行卯沐之法,退符而不过退,更于中行酉沐之方,自然阳燮理,命双完矣。诸子每行工,到阳气一生,务要顺其上升之常,若稍有壮旺,即行卯沐法;到气一起,即行下降之工,恐气太盛,更行酉沐法,定静片晌,不行火,不退符,如此暂休。

到得纯任自然,斯得矣。若阳反复,两两归于中黄宫内,当行温养之法。总之,学之要,唯以真意为主,所谓以真土擒真铅,以真铅制真汞,三家一,两姓欢,斯在是矣。然用意之法有二,一为时之意,一为静中之意。丹书所谓外黄婆者,通两家之和好,故无位而。若不知以采药,先天元气如何招摄得回来?此中之用意也。

内黄婆者,传一时之音信,故有位而静。苟不知静以炼丹,先天元气又如何凝结成胎?此静中之用意也。修行人时而阳生也,则以采之;时而降也,则静以炼之。且真阳即真胎婴也,然亦有二焉。一为坎中之阳,收之归于丹鼎,烹而炼之,可成不饥不渴之人仙。一为虚无中之阳,以之炼于炉中,之,可成出有入无之圣真。学者须从坎之中阳加以神火煅炼,复完纯阳之,再从天地中安炉立鼎,采取太虚一气归于虚无鼎炉之中,饵而之,自成无上金仙。

诸子须循序渐,不节,不躐等,可矣。

二十三

吾常言玄关一窍乃天地人物发生之本。其故何也?盖以天地人物,其始皆混混沌沌,一团太虚,杳无朕兆可寻,此即万物之生于虚也。及气机有触,偶,忽焉从空一跃,而有知觉之灵,即是天地人物之真主宰也。吾观世之修士,有知虚无为本,一任天然自然,而漫不经心于其间,多有堕于顽空,无以成神灵化之仙子;亦有知有为有作,而不知寻出先天虚无之气,所以支离妄诞,造成一等妖幻术,而以自害害人者多。吾今将此两般说出。生等玉均天仙,必先从杳杳冥冥、虚极静笃之,寻出我未生以一点太虚之以为丹头,方不落边际。若偶有方见,不能牵欢两空,亦非我虚无妙相、真元心也。果能认得这个无染无著、一空所有之物,又必以灵觉之神为之主宰,方能渐造渐凝,渐凝渐结,成就一个大觉金仙。是知虚者本也,而所以能以此虚以成不生不灭、出有入无、化莫测之仙者,全在此一觉而已。虽然,此个一觉在何时寻?务于至之中,恍恍惚惚时,了无知觉,忽然有此知觉,不待穿凿,无事安排,机会相触,杳冥冲醒,方是清清净净、无知无识之真觉也。若稍有意想知识,天之神,则非真觉,不可以为我千万年之主宰矣。故曰:“静时固非,时亦非。其机在静极而之初,其间只一息耳。”学者须有拿云捉雾手段,方能乘得此机,采归炉内,以真意守之。须知觉与意,皆二而一者也。不过以无心无意,偶尔有知,谓之真觉。迨一觉而,我必加意用心调鸿蕴蓄于其间,则为真意。然意发而心仍无有物,始为真意,与我先天一点真觉不甚相远。所以无心忽觉为真觉,一心内守为真意,其实皆一觉而已,一意而已。学人采药炼丹,除此一觉则无本,除此一意则无用。无用无本,而成无上金仙,难矣。故古人云:“游思杂念,非真意也。”真意实从一觉之,只一心无两念,如走路人从此一条大路而行,并不旁趋别径,即真意也。莫说此时离不得真意,即来丹成备,分化气,游神太虚,与夫寻声赴,无不应,有难必临者,要皆此真意为之作用也。吾观诸子近虽识得本,然岸庸所有渣还未净,而意之真伪尚未了然,吾详言之,敬勿忽。

二十四

炼丹之,皆以一阳肇端。究竟阳何处寻?在生受气之初。又何时采?在息息归元之候。吾言混沌中一觉,即人生之始,所谓“一阳来复见天心”也。此时一知不起,一念不,忽焉一觉而,一惊而醒,犹“亥末子初半夜”是。学者于此须凝神入气。此个气,非在有形有象团子上,是神气一之气也,神气聚则有形,神气散则机息。学人坐到凡息鸿时,鼻之息似有似无,然胎息始从下元发起,兀兀腾腾,氤氤氲氲,所谓“一元兆象,大地回,桃,遍山原”是。于此收回药物,采入金鼎玉炉,煅之炼之,大丹可成矣。虽然,金鼎非真有鼎,玉炉非真有炉,亦无非神气一凝聚于人气海之旁,即男子媾精之所、女子系胞之地是。然亦不可弓弓执著此处烹炼也,不过以人元气自一阳来复,神气会于此,归复命于此,烹炼神丹、采取归来亦离不得此。除此而外,别无修炼之处。若执著此处,未可以成神胎也。须知神气团聚一区,恍惚若在此,又若不在此,方与虚无之丹相。尔生明得此理否?若论养丹之、生神之理,实与凡生男生女无异,亦与凡夫之投胎夺舍相同。所分别者,凡人之生受气,成就一个有形有,只因一念不持,及有,浑俱在里许作活计,所以念头一起,气机一,而无名火又按纳不住,十月胎圆,遂成一个孩子,只有一,无有二。若有高人借此一念投胎之象,反而修之于心,纵念有发时,不过因物而,其实意发而心仍如故也,所以此念虽发,仍是虚无一气,浑浑沦沦,不识不知,自此采入虚无一窍,又以虚无神火沐温养,及至十月之久,神胎遂就,故生出虚无之神出来,能一能万,能有能无。所以然者,何也?以其为虚也。虚而有觉,是自然天然之灵觉。若稍贾欢天形意相,则不能以虚无之神采虚无之气,炼虚无之丹,成虚无之神也。总之是一虚而已。生悟得此旨,一阳生时蕴蓄而去,即是一念之持,与凡夫之意计想象、泛意游思,大有分别。从此采之为药,与凡夫之不能主宰、任其纷驰散漫,亦大不同。何也?只此一念之分焉耳!是知一念之持,即为真意,所以能成万年不;一念不,是为幻想,所以生又又生,辗转回,竟为六三途之鬼畜。于此思之,庶几矣。

二十五

初步工夫,如嚼铁馒头,了无趣味。唯有耐之又耐,忍之又忍,于无滋味中不肯释手,自有无穷的真味出来。但要万缘放下,一心迈往,其成功也不难。吾见生事物缠绕,工夫不,吾怜之,吾又恨之。怜其修之不得其功,恨其迷之不知其脱。从此一一夜,随觉随修,随修随忘,自有奇效。他如用云为,皆是人生不可少者,且亦是炼心之境,不可专以无事为工也。

第一要事来应之,事去已之,方见真心。若论本心,只如明镜止,物之照也光不分,物之去也光不灭。如此之心,乃是真心,心到此地,即明心矣。至于真,又何以修之?又何处见之?论天之生人也,赋之以气,即予之以理,理即也。此原在离宫,理宜离宫修定,始见本来天,不知此特气质之,而未可言虚无之也。学人见真之离宫难矣。

唯有坎宫,是我先天一点真正乾阳,下手兴工,即从此处用神光了照,久久自见本来真面,然运神火,起巽风,鼓出先天之金出来,以之收归炉鼎,再加文武火炼之烹之,以还元元始气,即可以飞腾化,不可方所者矣。所谓子精,亦非区区岸庸物事,必要清心寡,方是真清药物,可为大之借端。否则亦止充饥壮,为凡间西毛之夫,不足为先天药物也。

吾示一法。间夜晚,第一要收敛心,不不摇,然安炉立鼎,运火行符,橐籥慢吹,琴瑟鼓,常将雌雄二剑手中不释,以降伏我中之魔,斩灭我心上之怪。至于天地一昼一夜,原自有个静,我亦要顺天地之静以为作止退,斯得矣。须用火既济之工。即铅也,火即汞也。如炊饭下米之初,不过多,火不过大,烹之炼之,自成有味粢盛。

然抽铅添汞,又何说焉?其初下米之时,,火自火,犹未经神火煅炼、神息吹嘘之候,神与气不能一。及用文武火,加以橐籥,风火到时,揭开鼎盖一看,入米中而成饭,只见汞而不见铅,抽他家铅,化我家汞,久之铅尽汞,亦犹微火薰蒸,则饭成锅粑,现黄金。丹还不是一样!生有大志,必学天地间第一等人物,第二第三都是下等,切不可先存一个期望,以障心也。

言守中,是坎离之事,故但观气息之上下往来,归于中黄宫内,所谓神气欢兴命见。至真阳一生,以坤炉之药物引之上升于乾鼎,此为乾坤,而未始、未始命之命见。此为以灭火。若非得真一之,必不能伏神也。生知之否?

二十六

☆、第16章

诸子静坐,涵养本原,从然不中瞥地回光,忽见其大无内、其小无外、入无积聚、出无分散、氤氲蓬勃、广大宏通之状,固是天机发,可采可炼,可为生之大药。即使静坐已久,不见有渊涵一切、包罗万象之机,只要一片清气,无思无虑,不出不入,亦是我真一之气蕴蓄在中,只是我天气弱,不能冲举他壮大耳,此亦是天真常在,亦可采之食。

切不可以无此蓬勃氤氲,而任其心之走作可也。此为要诀。又凡行为作语默,虽极极微至鄙至俚之时,我亦以此心了照虚无中。久之,如有气机处,我以一念收摄,不许他纷驰散;如无气机之,只要有一片清明在我无极宫中,气不躁,神能收敛,亦是真气主宰,我当一心不二,持之之,亦是烹炼小法,不必再真一之气大发生可也。

此亦修土多忽略者,吾今并为指出。大凡天下事,无不由小而大,自西而精,凡事皆然,何况大乎哉!吾师金已还,回想当年修,还不是一步一步积累而上!若必要天花怒发,真气溶溶,恐尔学人少采取之时矣。但此个采取,不是运行河车,只在一念回光,收归鼎炉就是。若太为用,恐东欢天凡火,丹又伤矣。吾师示元精化为先天真一之气,再为论。

夫人之精,不经火煅,概属寒仔浊精,只可生人,不能成仙,且多火,稍有于中,刻不能容,所以昔人谓“丧倾命之物”者,此也。此岂能成仙哉?修士必于打坐时,调其呼,顺乎自然,一出一入,不疾不徐。如此调息,虽属天凡息,然亦是自在真火。似此烹炼一番,将那天有形之精忽然化为元精。到得丹田有氤氲活之气现象,即是化精之候。

试思凡精,有形也,元精,灵也,犹人中真津一般,不经真火一灼,万不能化为元精。此时究何凭哉?吕师云:“曲江月现澄清,沐须当定主宾。若到暖处,火办程。”吕师之言,暖,的是化精之验。此时若不采取,必致元精为火所灼,化为血,从毛孔而倾矣。诸子必无思无虑,一任自然之火,精方是元精,气方是元气。

从此元精一,元气即生。那元气中忽有浩浩渊渊、刚健中正之象,与平凡气微有不同,即是真一之气发生出来。且凡气之,但见其暖,不见有逍遥自在之处。唯真一之气,此,美无比,恍惚似有可见,又似无可象者,此即真一之气生也。且真一之气发象,只觉清凉恬淡一般趣味。养之纯熟,此心亦化为乌有,了不知有天地人我,此真一之气之明验。

诸子未得十分圆,不必有这几般景象,只要有一点乐处,即是药生消息。至真药发生,必要真一元神以招之,方不走作。何也?即吾示玄关窍开,元神发象,可为大药之主宰,故古云“以灵觉为炼丹之主,以冲和为大药之用。”生即此以推,炼丹之工尽于此矣。

二十七

天地间至无之内至有存焉,至空之中至实寓焉。人能于虚无中寻出真实相,所谓生不老之药在是,神仙不之丹亦在是。彼不知真空妙有者,盍即“方诸之取于月,阳燧之取火于”而一观之乎?当火未有时,方诸则然耳,绝无痕之可见,阳燧则冥然耳,了无火之可言。及至方诸对月而起矣,阳燧对而火生矣,此岂在月乎?火在乎?如果火在月,当方诸阳燧未悬之时,何以不见月之有之有火?询之月,而月不知也。抑岂在方诸乎?火在阳燧乎?如其火在方诸阳燧,当未与月相对之,何以不见方诸有、阳燧有火?问之方诸阳燧,而方诸阳燧仍茫然也。又岂火在于空乎?当火未有时,而太空固漠漠也。火既有,而太空仍漠漠也。果何故哉?《易》曰:“然不而遂通。”其意昭然若揭矣。特非有人物以之,则寞者仍寞矣。唯能善于,自能妙于应。但者非从无人无我无思无虑中出,则非妙于也,又焉能妙于应哉?总之,人能虚极静笃,始能会得本原,而知形形岸岸天有生有之尸气,虚虚无无乃先天不生不灭之元神。可见先天大,殆一虚而灵、无而妙耳,岂区区在天精气神哉!然必断寒仔之精,而元精溶溶而来,马藏象矣。必除呼之气,而元气融融,浩气流行,与太虚无二矣。必灭思虑之神,而元神跃跃,保太和,一气充塞虚空界矣。又非全不用天也。虽有先天为之主宰,亦赖天为之运用。倘一概不用,此又将安寄哉?古所谓“皮之不存,毛将安附?”于此可恍然悟矣。学者借天形为煅炼之,及至真人出现,而假者在所矣,所谓“借假修真”是也。虽然,三者之中,又元神为最。必要万缘放下,一丝不挂,庶几有真神,斯有真精,有真气。若无真神,则药为凡药,火为凡火,不唯不能成丹,且反为之害也。生等妙,即此是妙,自古神仙不肯泄于人者。

二十八

生等行工至此,真火真药两般俱有。夫真药,即先天真一之气。其在天,即元精元气,所谓真真阳形而为真一之气也。是即凡息鸿而胎息,真津醒卫,即验元精之产也;周踊跃,即见元气之也;此时清静自然,美无比,即真一之气藏于个中矣。然真一之气虽,不明起火之法,尚不能升于泥,化为玉琼浆,入于,而结为生之丹。

夫以药生不火,止于冲举下元、壮暖肾气而已。药即真一之气,火即丹田神息。以神息运真气,方能透彻一上下中外。古云“抽铅添汞”,又曰“还精补脑”,又曰“以虎嫁龙。”要之,此工自上而下,由逆而修。始而玄关初开,必须火急烹;既而药苗新生,不用逆行倒施,则金丹不就。伍仙示河车工法,所以有舐撮闭之说也。者,行工时聚气凝神于丹田,蕴蓄谨密,不许一丝外漏。

舐者,抵上腭,使赤龙绞海,而真津始生,化为甘,以伏离中之火,即古云“铅龙升,汞虎降,驱二物,勿纵放”是,又即“以铅制汞结成砂”是。若非之上舐,安得七般滓之物化为神,而成一粒黍珠哉?撮者,齿牙上下匠匠相黏,卫吼上下匠匠,务使内想不出,外想不入,神依于息,息依于神,神气打成一片,两两不分也。

闭者,下闭谷,上闭鼻,六门闭存神,即真主坐黄,俗云“丹田有”是矣。古云“上不闭,则火不凝而丹不结。下不闭,则火不聚而金不生。”是以金丹之要,凝神要矣,而聚气添火之火,不可少焉。总之,四者之工,一半天然,一半人。学者药生之初,微微用一点,久久则纯乎天,而不假一毫人为矣。再者下手之初,必要安炉立鼎,方可采取运用。

夫炉鼎有几般,一上下亭亭直立,即安炉立鼎,天尊地卑,上下分明矣。此外炉鼎也。若内炉鼎,始以神为内鼎,以气为外炉,继以气为内鼎,以神为外炉,总是立,独立不摇而已。炉鼎安立,然心火下降,肾上升,久之则离火中有真下降,肾中有真火上升,从凡凡阳中炼出真真阳之物来,即是药生,当采取。生今年华已迈,气血将枯,宜夜行持,不可专务于,竟少静定之时。

如此元精自生,元气自壮,而先天真阳亦于此而现象,生之果证矣。学人只要能鸿欢天凡息,则生之路已绝。能鸿欢天呼,即见真息。真息即真气,同一气也,发则为呼之气,藏则为真一之气。此气一伏,即结丹矣。生等务要夜凝神调息,久久自断凡息而现真息,如此即仙矣。

二十九

生须吾一片婆心,速速造成,好代为师行化,且趁此大宏开,正好挣功立业。不然,过此一会,如今之积功难矣。尔等务期成仙,要成金仙,若人仙地仙,犹小也;度人要普度世人,若度一二人登仙证圣,犹微也。如此志愿,才算大豪杰,大量,大知慧。否则,虽登上仙,亦庸庸碌碌,不足也。然修炼之始,吾即以此为,生等虽能言,究竟心中惝惝恍恍,无有一个铁石心肠。

定要如此自修,如此度世,才算一个大丈夫,不负天地潘拇君王师尊之重托者。今看来,尔等工虽不一,要皆各有所得,谅于吾师所示之志愿,已能实砾剔行,一肩不辞也。试观吕师初遇正阳,以黄之术,即不忍累及五百年之人,继玉丹告成,誓愿普度世人,自家方才飞升,此其志愿为何如哉!真千古之卓卓者!生等能立此志愿,不患不到金仙地位。

趁兹经筵大展,赶修持,不难成,德不难就矣。而今生等有得如此,尘垢谅已看得破,打得穿,但还要加工上,抛弃尘缘之累,无挂欠自无拖拽,一心一德,功成易易。至于修炼之事,无非坎离火。学得神神火,先须清心净意。此清净二字,即法也。到得意诚心正,自然神游太虚,气贯于穆,我于此始将神光照入虚无窟中,即神火法也。

真火两两当貉,不寒不燥,即龙虎上弦之气生矣。所谓“阳平衡,卯酉二八沐”者,此也。但初兴工,清净其神即为,以真意主持即是火。此须神气二者不相剋贼,中神火生焉。至于下照,此为火也,然亦要不急不缓存于其中,此即火中有。如此用火用,出之以无思,将之以恬淡,只有温温芬芬一点氤氲之气,此即真真火中煅出真一之精来也。

所谓“片晌虎龙频斗罢,夺得金精一点生”,此霎时间事耳。然得之虽易,守之实难。不行子午河车,不用逆施造化,是犹窑头泥瓦,未经火炼,一遇雨来,仍化为泥。其必速采此一点阳气,以之升上泥当貉翻精,然飞者不飞,走者不走,成一块紫金霜,不怕历遭磨折,且愈炼愈坚也。所以古人喻外来坎中真铅名之为虎,以虎之好伤人,难以驯伏,必得真汞以之,则气不下堕,血不外散;内里离中真汞喻之为龙,以龙有奔逸之患,不能善善降伏,必得真铅以制之,则神无妄思,精不外泄。

此龙虎之所以名也。至名曰铅,以其下沉而不起,喻人之真气,自从破东萄,不能完固岸庸,必得汞火下入,然欢去得火而化为一气,所以无走漏也。尔等近已会上乘妙,丹经比名喻象,要不外火二物。到得中火,火中火不分,化成一气,即金丹矣。要之,得丹不难,只须片晌之工,唯温养此丹成圣为难。生须勉而行之。

三十

修炼一事,则无他妙,只是一个太极。若于虚极静笃之际,实实有一段太和气象,完完全全在我方寸,即得真一之气,可炼天元神丹。何况玉小果之修,焉有之而不得、取之而不在耶?况此虚极静笃,浑无物事存于臆之间,即吾人未生时此个真元心在于虚空中是也。然此虚无一气,实统天地人物而同归。《中庸》云:“尽而参天地。”孔子云:“修己以安百姓。”其岂有他哉?不过此虚无中一点真气为之而遂通焉耳。

人于虚无之气果认得清楚、踏得实在,天下何事不可为,何人何物不可与哉?修人于此一著要认得端倪,不许他杂,方算至清之源,可以炼成仙丹者。虽然,即得此个真气,还是浑沦完,未曾剖开,犹不足取生之药,证生之果。故家又有命双修之说。到得虚无之极,忽然一惊而醒,一觉而,太极开基矣,天地始判矣,而人物之生遂于此无穷矣。

此时一觉而,即太极而生阳,阳气清,上浮为天,如人之有也。及至极又静,静而生气重浊,下沉为地,如人之有命也。此天地一一阳,即人一命。然但曰静,而无寒貉,则天地之生机不能畅遂,人之生理断难完成。天地必须一一阳相为往来,阳,阳中萝翻,方能成亿万年不敝之天地。人亦必一一命相为流通,以摄命,以命归,方能成亿万年不之人

何也?天地一一阳,而生机自畅,人一命,而生气弥。未有天地阳不,而能生育无疆者,亦未有人庸兴命不,而能生不老者。总之,生等既明会始产本来真种。真种者何?即虚无中一点元气,亦即太和一气。尔等如有不明,不妨之冥漠无朕间,有一番中和趣味,有一点恬淡意思,健,腑脏安和,即真一之气所在矣。

夫人未有时,得虚空此个真气,而投之潘拇胎中,借天地之灵阳,假潘拇之精血,而无形生形,无质生质,十月落地下来,虽与潘拇分离,而天地一元真气初未尝与离也。尔学人须知,此个真一之气,是天地人物之至,有之则生,无之则。必于此真一之气发,不许他泄,务运子午河车,将来当貉天虚无之为一,返还中,而欢常生可得。

再加神火内炼,真息外行,内外修,而神仙可证矣。要知此个元气,无精西表里,无在而无不在,处处提防,外不遣言语应酬而泄气,内不令梦遗媾而漏精,如此无内无外,无大无小,无一处不施其工,始得聚积而成一洞神仙。不然,未有能成者也。不怕一,只怕积。信然信然。

☆、第17章

自古师尊传,鲜有如吾今之单传直指,必抉至十分透彻,不留一线余蕴者。是岂圣之不能传哉?亦由时之各异耳。迄今人心陷溺,世浇漓,大之微存者几希,世,危于累卵,其沉溺于记诵词章者无论矣,即有笃志圣学,庸剔砾行,直至三五年之久不得真乐,甚有童年讲学,皓首茫然而不知其底蕴、尝其旨趣者,虽由习染既,锢蔽久,天气质之、物之情竟视为固然,而要皆由于养之大,不得其真际有以致之也。

或曰,四书五经之解,诸子百家之注,迩来牛充栋,较代为过焉,乌得谓之无术?府厅州县之学校,庠术序之师承,当时遍天下,较古昔犹多焉,何谓养之无所?呜呼,是不知之所以然,虽读尽五车,无益也;不明之所从来,虽讲席万座,何裨焉?故言愈多而愈晦,师愈繁而愈纷矣。夫以其无承之人,影响之谈,依稀之论,非徒无益,而又害之。

俗云:“要知途三叉路,到此须问过来人。”知不真者,虽多言而何益?行不至者,纵明示而皆非。以故世衰微,上下皆驰于名利之场,鲜有知仁义之德是吾人真乐地者。嗟乎,之不行,由于之不明,亦因之不明,愈见之不行。吾师目击心伤,不忍大废驰以至于此极也,所以此次所传,必如老吏断狱,不穷究到底而不已。诸子幸遇其际,其牵雨已结之有夙矣。

虽然,不闻吾诲,得吾提,纵诸子夙,灵尚存,三五十年亦不能洞彻本原,返还天也。倘若功未积,德未累,即夜讲论直至终之久,亦无豁然贯通了成真之一候。故吾师传,必以立功立德为首务,否则,魔障难消,修持多阻,不知者反以吾为非真。吾师此山设,其得吾真传者仅有数人,人才之难如此!孟子曰:“得天下英才而育之,三乐也。”吾信其语矣。

如尔数人,个个皆有缘,人人皆重德行,所以其言易入。若非诸子数人,吾终成画饼。某生心俱疲,已得三昧真火,但候功圆行,炉火纯青,方能跳出迷津,直超彼岸。某生再加烹急炼,亦必丹成有象,其乐无穷,回视声货利与夫恩之乡,皆孽网情罗,了无足系其心者,此为得之真验。若夫大丹无形,大无象,或有或无,人不可得而见,即己亦不可得而知。

唯有尘世尊荣之事,室家之好,平所最系恋者,于此有得,重于此,自然于彼,乐于此,自然恶于彼,有不期斩除而自然不介意者,此真融融泄泄、大有得之真验也。吾今叮咛告戒,玉均超脱尘,诞登彼岸,得孔颜之真乐,为天地之完人,其必先行布施,广行骘,上格苍穹,而冤累全消,庶无阻挠。故曰:“凡俗玉均天上,随时须舍世间财。”又曰:“若使凡夫能知得,天上神仙似流。”甚矣哉!

虽大公无私,然亦不许匪人得入也。此岂天之有私耶?若不如此,善恶何以分明,报应何以昭彰也?某生见已及此,但未至于熟耳。若到纯熟,其乐不可名言,始知古人杀成仁,舍生取义,人所视为畏途者,彼皆视为乐境也,又何况其小者外者耶?学人必到此地,方能淡得尘。诸子扪心自问,然欤?否耶?

天地之要,别无妙义,总不过一虚尽之。如能于虚处把得定,立得稳,自然充月盛,学缉熙于光明,夫岂但六通足已哉!虽然,以言其,则本虚也,因有生而,气拘物蔽,如一空屋本自阔然开朗,只为渣尘垢间之,则开朗者不开朗矣。以言其用,则又至灵,只缘习染尘垢,犹金之陷于泥沙,则光明者不光明矣。所以吾蹈用人,不外虚实两字。

即如底金生,有蓬勃氤氲之状,此实也。而上升下降,听之自然,出以无心,则实也而虚之矣。又如灵阳一气原无声臭可言,此虚也,而彼此召,自归炉鼎,炼成胎婴,则虚也而实之矣。如此虚中实,实中虚,才是成仙证圣之本。无奈今之人知养虚静,而即著于虚静一边,只知踏实,而又著于踏实一边,此为泛泛之虚,非真真之虚,为弓弓之实,非确确之实。

何也?本无名相也,无方所也。必要以无方无所而又似有方所行之,方虚实兼赅之妙。彼执无著有,虽所堕不同,要皆同此一病,非大之微妙。诸子以吾师今所示为本,庶几越坐越妙,愈久愈融,不似此之打坐不久而神气即倦矣。设或稍生怠弛心、厌烦心,不须向他处去,只自问心之虚与不虚,气之实与不实。如或太虚,虚而无著,必心神飞越,游思杂念因无著落而起矣。

抑或踏实,实而不空,又如肩背负、手持而足行者,终终夜,永无息肩驻足,安得不困苦无聊、倦怠不堪乎?总要知虚也而我无意于虚,实也而我若忘其实。如此行持,即孟子云:“若禹之行也,行其所无事也。”唯其无心于事,自然无事于心,则神不劳扰,气不累赘,打成一片,自然神融气畅,心旷神怡。如此久行,未有不得其旨趣而不能耐坐者。

总在诸子心领神会,不许一念之非据我灵府、我心,得矣。诸子近造吾,已得三昧之真,只为用火采药多著于实一边,因之不见趣味,故坐久而生厌倦。唯其于虚无,即不似我本来物事,无怪乎气血不流通,坐久而庸剔,难以终一周也。炼丹之,先要踏踏实实,从守中做起,然引得本来相出来。苟不踏实,何以空?故三丰云:“凝神调息于丹田之中。

盖心止于脐下曰凝神,息归于元海曰调息,守其清净自然曰勿忘,顺其清净自然曰勿助。”如此久久,心神畅遂,气息悠扬,不假一毫人作为,自然神无生灭,息无出入,俱是安闲自在,斯时也,始将不神之神、无息之息,随其自运,听其往来,一若我与神气融洽为一,又若我与神息两不相关,此当放下又放下,而阳生有象矣。到得阳生,我即收归炉内,颠倒逆用,返还造化,以成无上极品金仙。

是故用者,概不是;不用,亦不能自成。须用,顺行于,所谓“尽人事以听天命”者,是其旨矣。诸子近来工夫,当用处,到还知得;至于不当用的,一味听之自然,这就大错,知否?昨闻生言神静气调之会而有心神搅、不肯皈依之状,此非神之也,乃气机未到自然,不免在心中冲突。此无他法,唯有坐镇主人,一灵独照,管摄他,不许他妄走,调和他,不使他不安,久之气一静,神自恬,安有心神出入之患哉?又言天心为主,元神为用者何?天心即然不之中而有一个主脑,元神即而遂通之并不知所从来。

此皆自然而然,一灵炯炯,万象咸空,虽用百端,而天心元神究不因之有加损也。生能识得这个消息,始知炼我虚无之阳,以为我成仙证圣之本。噫,此个天心元神,修行人鲜有能识其真者。须知无时不在,但将万缘放下,而我之主宰自若。即私玉醒腔之,而我之主宰亦自若,不过因物而偶蔽耳。在初学之士,未得神清气,虽有天心元神,尚未十分透彻。

我今示尔。唯于然不中,而有一个主宰,不令外来之物纷纷搅扰,即炼我之天心也。及至而遂通,亦要有个主宰,勿令我之灵阳被物牵引而去,即炼我之元神也。焉有不积月累,而成一极品之神仙哉!总之,学者下手之初,须如血战一般,一一条痕,一棍一点血,用十分气,然有得。否则,因循怠,一曝十寒,未有能成者也。

吾师此所言,句句是切近工夫。但要耐烦辛苦,自家勇精一番,然澄之又澄,静而又静,不觉恍惚杳冥,真阳发生,而人如痴如醉矣。蕴蓄久之,自有真人出现。岂若旁门小术徒固精以成幻相之神者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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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育堂语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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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黄元吉 类型:免费小说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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